অধ্যায় ৮৮: জোর করে সৈন্য ধরার অভিযান

你问朱清、周柱、王千书在做什么？人们都说，胆子小的就拼命去摸，胆子大的就钻进被窝，没心没肺的就只顾喝到尽兴。朱清、周柱和顾千悲，正是那类没心没肺的人，一直在那里大快朵颐、痛饮美酒，根本不在意女色。而王千书，则是没有哪位花魁愿意搭理他。看着白清弈不停把怀里的花魁往外推，他几乎把牙都咬碎了。宾客尽欢，各自携着女伴离去，庆言也示意单清蝉回花船上等他。至于雅琴花魁，以及那位贪恋白清弈姿色的花魁，两人也都离开，回了各自的花船。其余几人则留在风华楼，挑选心仪的清倌人，去完成那延续生命的过程了。不知何时，白清弈已经坐上了风华楼顶的屋脊。他躺在翘起的檐角处，仰望月色与繁星。庆言也提着一壶酒，费了些力气才爬上屋脊。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实力低微的弊端。旁人若想上屋顶，只需运转内劲外放，在脚下凝成气旋，便可短暂凌空；而他却只能费劲巴拉地爬上来，实在毫无气势可言。庆言在心中暗自决定，必须尽快补上一课关于修炼的知识，把实力提上去。
“怎么，待在锦衣卫里不习惯，还是待在我手底下不习惯？”庆言轻笑道。
白清弈先前可是羽林卫副统领，如今加入锦衣卫，却得从头再来，心里不平衡也是人之常情。
“哪有什么习不习惯的，都是领着月俸，做分内之事罢了，不过是月俸多少的问题。跟着你，说不定还能赚得更多。”
庆言为众人立功散财之事，在锦衣卫中早已人尽皆知，白清弈自然也有所耳闻。
“你很喜欢月亮吗？我之前听你说过，贵妃案发之前，你也在看月亮。”庆言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白清弈摇了摇头：“家妹喜欢月亮。她曾对我说过，若是想她了，就看看月亮，她便能感应到。”
庆言望了一眼明月，心中也不由得轻叹一声。
没有工业污浊的夜空，果然璀璨而明净。
“既然思念，为何不将她带在身边？”
白清弈轻笑，平日一成不变的神情里，添了一抹苦涩：“以我现在的能力和地位，还做不到。”
庆言微微一怔，投去询问的目光。
“她在大吴，所幸安危无恙，只是不能相见……”
倒真是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若换作他前世的妹妹，只会说一句——
“哥，爆点金币。”
或者只会嘲讽他：单身狗没人要的螃蟹妹妹都比他强。
庆言打趣道：“那你就好好干，干得好了，我带你出国游。”
白清弈一时没听懂：“何为出国游？”
庆言也学起那些当官的，给下属画起了大饼：“带你去找你妹妹。”
白清弈并不在意，只望着月亮，提起葫芦喝了一口。
“希望如此吧。”
朝阳沉落，酷暑总算稍稍缓和了些。
“庆公，此行前往大齐京都，还有三日路程，不必急于一时。天热难耐，还是缓些赶路为好。”
一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人朝车辇内喊道。
帷幔掀起，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显出身形。
“嗯，一路上人吃马嚼，大家也都辛苦了。让众人在前面的驿站歇息一晚，明日再晚些启程。”
这位须发尽白的老者，正是当代文坛的一代大儒，深受文人追捧。被誉为文坛第一人的，正是大儒庆太乙。
此番前往大齐京都，本就是他游历诸国时早已定下的一处行程。消息传出后，大齐文坛一片沸腾。
大齐以武立国，文坛科举兴起的时日并不长。在文坛之中，若提及自己是大齐子民，往往会被人轻视，觉得低人一等。
如今庆太乙大儒游历至大齐，若能收几名大齐文人为徒，日后大齐文坛自可有所建树。
因此，庆公游历的去向，一直备受大齐文人的关注。
更有甚者，早早便赶往京都，只为求得拜入庆公门下的机会。
翌日，点卯之后，庆言便带着手下的人，在镇抚司里开始抓人充数。
与寻常抓壮丁不同，被他点中的人，反倒一个个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毕竟，庆言可是镇抚司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跟着他混，前程无量。
被抓来的两人中，有一对孪生兄弟，哥哥名叫陈文，弟弟名叫陈武。
两人也是镇抚司里的一对奇葩。哥哥陈文生得一副嫉恶如仇的面孔，最擅长以道理服人。庆言问他，什么叫道理。
陈文告诉他，他的两只手分别取了名字，左手叫真，右手叫理。
听到这话，庆言嘴角一抽，这倒真是“以真理服人”。
弟弟陈武则长得文质彬彬，与名字完全不符，平日话极少，却写得一手好字。
还有一人，则是个有些怯生生的大眼睛萌妹。没错，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却并非锦衣卫，只是一名小吏员。因为生了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被破格纳入镇抚司，做了吏员。先前参与西司房的案子时，她总能发现旁人看不见的细节。庆言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将她征召进自己的队伍。
在杨砚清的带领下，庆言走向中司房的卷宗库。
到了距离门口还有三十步远的地方，他便停了下来。
此时的杨砚清，甚至都不愿靠近卷宗库，只与庆言说了几句，便径直离开。
因为王千书又被送回中司房了。
他回到中司房后，便动不动就嚎叫。时而破口大骂，时而无能狂怒，甚至还口出诅咒。
而他口中的主角，正是这位风头正盛的年轻人。
杨砚清可不想去触王千书的霉头，于是干脆撒腿就跑。
在这寂静无声的卷宗库里，锦衣卫特制的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滚开！少他娘的来烦我，老子没工夫搭理你们，都给我滚！”
还不等庆言靠近，王千书那无能狂怒的吼声便传了过来。
庆言浑不在意，依旧不紧不慢地朝深处走去。
听着靴子踏在木板上的声响，王千书愈发烦躁。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赶紧给老子滚，别逼我动手。”
庆言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容貌也在窗外漏进来的光线下渐渐清晰，王千书这才看清来人。
“我有要事相求，王大人可否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