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৩৪: বছর বিদায়ের উপহার
“钟同志头脑聪慧,日后大山若与她生下孩子,定然是个聪明的。”严国峰心满意足地感叹道。
严和军无奈道:“……话题偏了。”
罢了,他还是别泼冷水了。
严国峰自顾自地笑眯了眼,继续说道:“你让你媳妇儿多催催大山,早些把孙媳妇娶回来。现在像这么好的姑娘可不多见了。你不知道,我这风湿老寒腿啊,经常疼,严重时连走路都成问题。钟同志听说后,给了个偏方,如今用着舒服多了。入冬这么久,老寒腿一次都没犯。她给的偏方既好用又不贵,用的都是些容易寻到的东西。”
“什么偏方?”
“治风湿老寒腿的。你瞧瞧程家、罗家、林家那几个老家伙,如今大门都不敢出。大冬天的,老子照样去上班。”身上没了疼痛,人也清爽利落了。
严和军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您用着好就行。既然这偏方如此有效,您怎么没跟其他几家老爷子说一声?好歹让他们也能少受些罪。”
他们都是从战争年代走出来的老革命家,身体大多留下了病根。
“屁话!偏方又不是老子的,再说了,我也没用多久,谁知道之后效果如何?反正现在挺好的。”他并不傻,即便是小偏方,那也是人家个人的东西,没经过主人的同意,能随便宣扬吗?
“傻了吧唧的。”严国峰嫌弃地皱了皱眉,“你也别给老子拿出去乱说,等问过钟同志的意见后再做打算。”
“不过是个小偏方……”
“小偏方能治大毛病,怎么没见那些医生把这偏方拿出来?”严国峰不是多想,那些医生里肯定有人知道这个偏方,可他们一个都没拿出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家未过门的孙媳妇拿出来了,还是无私的那种。
凭什么要白白送给其他人?
“也许他们不知道呢。”严和军说得并不确定,心里也没底。
严国峰冷哼一声,“不知道是他们才疏学浅。老子告诉你,不准拿出去说!一切等钟同志答应了才能交上去,让上面的人出面普及,咱们不能越俎代庖。”
临近退休,他不想揽事,也不想给儿子惹麻烦,毕竟大家不在同一个系统工作。
别说他思想觉悟不够,如果思想觉悟高意味着要侵犯他人的成果,那他真不稀罕。
“知道了,爸,我不是大嘴巴的人。”严和军无奈点头,“不知道配方是什么?”
“问你儿子去。”严国峰冷眼瞧着他,“警告你,敢拿出去乱说,老子可不会因为你年纪大了就给你留面子。”
严和军再三保证绝不会说出去,严国峰这才作罢。
夜幕降临,钟家灯火通明,迎来了一位贵客。
习年带着两名警卫员登门,三人手中提满了东西,警卫员身上还挂着大包小包。
“习年同志好啊!您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人来就行了。”钟毓秀给郝南和田尚国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帮忙将东西卸下。
“嗐,我就送了两样做年礼,其他的都是上面给您的福利。正好我要过来,就顺道送来了,否则明天也得通知您去领。”习年活动了一下手腕,恢复了彬彬有礼的姿态,“钟同志,新年好。”
“您也新年好。”钟毓秀指了指餐桌,“请坐,尝尝狗蛋炖的羊肉汤暖暖身子。大雪天的劳烦您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请。”
两人落座,习年轻笑道:“走这一趟是我应该做的,有车接送哪儿谈得上辛苦?再说,我还能蹭顿饭,值了。上面给您的年礼加厚了,不知道您喜欢什么,里面备了海货和山货,您吃着看看,喜欢什么尽管说,我申请了给您送来。”
“那就谢谢你们了,还得劳烦习同志替我谢谢上面的领导,大过年的还惦记着我。”
“应该的,您做出的贡献巨大,推进了科技发展,咱们今年可是狠狠赚了一笔。”习年从身上掏出一张单子交给她,“这是今年的分红,都在这里了。明年会更多,您制造的油烟机在国外卖得很好,好几个国家的商人抢着预定,明年开年就能出口。”
钟毓秀接过存单放在桌上,与他平视,“说明他们国家还没摸到门槛,咱们的程序有用。”
代步车先出口,若被摸索出来,那些生意人并不傻。国内的东西便宜得多,他们抢着订购,只能说明他们短时间内破解不了她的程序。
“确实,您给的程序非常好用。我们准备运用到其他重要器械上,已经开始研究,相信不久后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习年神态轻松,教养极好。
钟毓秀点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同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郝南和田尚国端着饭菜上桌,“钟同志,可以用晚饭了。”
“好。”钟毓秀笑道,“习同志,请洗手准备吃饭。”
“这就去。”习年起身,由田尚国带着前往卫生间。
钟毓秀看向两名警卫员,“两位也去洗洗手吧,跟着习年同志一起就行,我去厨房看看。”
“是。”
钟毓秀走进厨房,饭菜浓香四溢,狗蛋正在炒青菜。
“还有几个菜?”
“就这一个,其他的都端上桌了。”郝南道,“钟同志,你要不先洗洗手?”
钟毓秀微微颔首,走到水槽前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刷着皮肤,透着刺骨的冰凉。她快速洗完,搓了搓手指。
“真冷。”
“有热水的。”郝南从锅里舀了热水给她。
钟毓秀又洗了一遍,“上京的天气比C省冷多了,寒流也厉害,风雪都成了独特的风景。”
C省常年不下雪,她下乡时从未见过雪景。
“C省也不是不下雪,可能是地理位置的原因,次数很少。”说着话,青菜出锅了,郝南顺手接过来,“钟同志,走吧,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