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১৯: জিনিসপত্র এসে পৌঁছেছে
“各位教授好。”
钟毓秀领着严如山走上前，先行问好。
严如山微微点头示意，“各位教授好，我是严如山，毓秀的对象。”
教授们纷纷放下筷子，齐齐看过来。丁教授笑眯眯地说道：“是你们啊！来，坐，一起用饭。”
“好。”两人在旁侧的空位上并肩坐下。
严如山打开保温桶，将里面的菜端出来放在毓秀身前，又打开油纸包，里面有一只烤鸭和其他肉类，如牛肉、卤猪肉等。随后，在几位教授的目光下，他从油纸包里抽出两双筷子，递了一双到毓秀手里。
几位教授：“……”
“你先吃着，我去打些饭来；保温桶里有汤。”说完，严如山起身要去打饭，却被钟毓秀拉住了。他不解地询问：“怎么了？”
钟毓秀从兜里掏出几张饭票递给他。
“我有。”严如山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等他再次回来时，手里抱着两个铝饭盒，是从食堂借来的。
一人一个饭盒，保温桶里还有一份米饭。严如山目光柔和，不似对外人那般冷淡疏离；他对毓秀那份温柔细致的心思令人动容，也让几位教授默默感叹，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是会宠对象。
饭菜要亲自送来，筷子要亲自送到手里，温柔却不多言。
“教授们也尝尝，刚出锅的，还热乎着。”严如山对几位教授说道。
“我老了，吃肉消化不好，你们吃吧。”其中一名教授摇头拒绝了。
除丁教授以外的其他人也纷纷婉拒。这年头无论是城里还是乡下，都没法敞开了吃，他们哪儿好意思吃小辈的好东西？
丁教授轻笑，调侃道：“你们都是讲究人，我可不是；今天我得沾钟同志的光了。”
“您请，不用客气。”毓秀大方地将肉食往教授们中间一推，“各位教授不必跟我客气，以后我还要和大家一起共事，太见外的话，以后我可不好找你们帮忙了。”
几位教授这才想起来，钟毓秀已经与他们是同一个级别的了，不论职称还是学识。往后都是要一起共事的，遇到了大家一起沾沾光吃顿好的也未尝不可，大不了日后再请回来就是。
打定了主意，他们也就释然了。
“那我们就不跟你客套，沾沾你的光。”
一顿饭下来，彼此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好歹是吃了一个保温桶的肉菜。饭后，严如山去清洗饭盒还给食堂，丁教授和教授们倒不急，他们都是自带饭盒，什么时候洗都无妨。
丁教授笑眯眯地为他们做介绍，“毓秀啊，你可能还不认识他们，我给你介绍一下。你对面这位是冯安南教授，后面依次是成国超、方宁、林如徐。他们都留过学，各自带了一个班，以后有不懂的也可以问他们。几位老哥，可得尽心啊？”
“应该的。”冯安南头发花白，年过古稀，面容沧桑。他朝毓秀笑了笑，“钟同志，以后有事儿尽管来找我。”
“老冯把我们的话都说了。钟同志，别怕麻烦人；我们几个老家伙虽说老了，帮点儿小忙还是能行的。”林如徐轻笑。
方宁性子稍显沉默，只点点头，表示赞同。
成国超儒雅含笑，“咱们几个老家伙没别的想头，就盼着年轻一代都能如你一般，尽心尽力为国效力；将咱们国家发展壮大，让旁的国家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你这一年来做出的成绩，我们有目共睹，非常欣赏你。有事儿你尽管说，我们一定帮。”
扶持一下有才能的年轻一代，也是他们应该做的。
他们一把年纪了，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钟毓秀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太多希望，甚至萌发了要活得更久些，培养更多如钟毓秀这样的人才的想法。
“那就先多谢各位前辈了，以后我做得有不对的地方，前辈们尽管训。”
这一刻的钟毓秀乖巧又讨喜，说话也好听，把几个老教授哄得乐呵呵的。严如山回来时见他们相谈甚欢，眼底浮动着笑意。
“严同志回来了，咱们回吧，事儿多还有得忙呢。”郑教授起身道。
其他人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一道出食堂。这次捎带上了严如山，到会议室后，钟毓秀将身上的药材单子交给了严如山，请他帮忙寻找，严如山郑重应下，保证尽快找到并送到她家里去。
大家要批改试卷，严如山不是物理系的，帮不上忙便先告辞了。
送走严如山，一行人又开始忙活。至傍晚，白日布上一层昏暗，众人约好明天继续，这才下班离开学校。
走出学校，钟毓秀一眼望见在冷风中等候的严如山，纵然寒风吹拂，心底却是暖的。
“严大哥，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没多久，刚来。”严如山伸出手，“不信你摸摸，还是暖的。”
钟毓秀看了一眼，当真伸手摸了一把，确实是暖的，“你那么忙，不用特意来接我；有郝南同志和田尚国同志在，他们会保护我的安全。”
“忙完了才来的。”严如山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放低，听在耳中略显低哑，却格外好听，一字一词仿佛挠在心肝儿上。
毓秀耳朵发痒，不自觉后退一点，顺势道：“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他们在前面走，郝南和田尚国在后面远远跟随。进大院后才汇合，回到家，狗蛋已经做好了饭菜，饭香扑鼻。在寒冬腊月的天气回到家，闻着香甜的饭菜，格外温馨。
走进大厅，便见厅内堆着好些东西，全都是用黑布蒙着的。
“你弄来的？”侧目微抬眼睑，钟毓秀询问身边的男人。
严如山点头，“嗯，郝同志、田同志要的东西。晌午午休时人少，我和几个兄弟带着人送过来的。”
午休时间人少不引人注意，又有东西蒙着，能住进大院的人都懂得保密机制；看人家用黑布蒙着，自然明白是不该问的东西，就算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除非是与严家有仇怨的，当然，看到另外几家的公子哥也在，就更没人敢找麻烦了。
更何况，严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接班人，之后如何是个未知数；就算要竞争，也暂时不会把目光放在严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