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রা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অনন্তকালের একমাত্র অনন্যতা

“开什么玩笑？就这东西也配称鲲？”林双儿满脸都写着被白羽打败的神情。她自然也不曾亲眼见过那传说中的北冥巨鱼究竟是何模样。
“错不了，这就是它被从仙河中逼出来后的样子。你可别小看它，张口就能吞下一尊天神；而且一旦现出真身，便是无敌之姿。”
说话之间，白羽已经像护着宝贝似的，把那只巴掌大小、圆滚滚的黑鱼装进了上衣口袋。
“行了，你说它是鲲，那它就是鲲吧。反正这玩意儿拿个酒精锅就能炖了，还什么北冥有鱼，我看它分明就是条变异的胖头鱼！”
林双儿打心底里不信，这么一条小小胖头黑鱼会是传说中的鲲。她索性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满脸鄙夷地岔开话题道：
“来之前你不是说，要把那个从灵剑仙山上下来的老不死给弄死吗？怎么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借水遁走了？”
白羽微微摇头，苦笑道：
“因为他知道我要杀他，所以早就做了安排，把仙河所在的空间挪到了这条河的下方。一旦我对他动手，他就会借仙河遁走，甚至还会催动仙河，瞬息之间，便能把整座龙城从地表上生生抹去！”
白羽这话绝非敷衍林双儿，也不是危言耸听。
仙河之水，只消一滴，便能把整个江岸广场压得塌陷下去。倘若整条仙河出现在龙城上空，那么这座古城将会轻而易举地从地表上消失。
林双儿一脸无语。
“不过你说过，将来会给我一枚龙王果，你可别失言，不然我真会发疯的。”
“自然，龙王果在我这里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只要你表现得够好，送你一枚又有何妨？”
白羽心中带着几分喜悦。
得知那老者是从灵剑仙山上下来的时候，他起初确实打算把对方弄死报复。可等来到这里，感应到仙河之后，他便改变了主意。
若能弄到一条鱼王，带回去给秦明月的办公室养一条风水鱼，也算不错。
用传说中的鲲来当风水鱼，怕是古今独一份了。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你家老人都跳河了，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这时，随着上面那名妇女的呼喊，已经有十几个人冲了下来，为首一名救生队员满脸怒意地对白羽二人喝问。
“这位帅哥，先把情况弄清楚再指责。第一，他不是我家老人；第二，是他自己活得不耐烦，一心求死；第三，他跳得那么突然；第四，我们两个根本不会游泳，下去救人难道不是白白再搭上两条命？”
林双儿这一番话说下来，直接把那名领头的救生人员问得哑口无言。
对方当即不再理会二人，直接和另外两名救生人员纷纷跳入江水中救人。
“真是白眼狼！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两个一直和那老头在一起钓鱼，肯定是你们故意气他，才让他觉得生无可恋、一心求死。唉，现在的年轻人，当真都是畜生！”
面对那名中年妇女的咒骂，白羽和林双儿相视一笑。
在众人连声痛骂之中，他们神色从容，潇洒离岸而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什么时候准备进入青铜古殿？你查到青铜古殿的确切位置了吗？”
回到人行街上后，林双儿眨着大眼睛，再次问起青铜古殿的事。
“我来这里见这个老东西，就是为了弄清青铜古殿的确切位置。现在时机还没到，一切等我消息。你先安心留在林家修炼，我今晚就要离开龙城了，想媳妇了！”
白羽看了一眼天色，口中自语道。
“切！”
林双儿再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就你还想媳妇？得了吧，我先走了，您自便！”
打过招呼后，林双儿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离去。
白羽同样打车回到了楚家大宅外，进了楚家后，发现楚红一直在客厅里等着自己。
“我今晚就要回天宁。最近你就按我的吩咐，把产品研发上市，但要打着天宁神月集团的名号。毕竟楚家集团已经是神月集团的子公司，这一点你要清楚，别让我失望。”
白羽坐下，喝了一口香茗，语气淡淡地对楚红交代道。
而楚红则站在白羽身后，用一双小手轻轻替他按摩捏着肩膀。
她那双美眸里曾掠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化作决然。
她柔声说道：
“先生，让我做您的女人好不好？我不需要名分，只要能做您的女人，我的心里才会有安全感。您能答应我吗？”
白羽端着茶杯，听到这番突然的话语，眼神不由微微一凝。
“这种话，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一次，我就当你无心冒犯；若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真的一无所有。安心去找个老实人吧，能真心待你、又能被你掌控的男人，才是你这辈子最好的归宿。”
话音落下，白羽从椅子上起身，转身冷冷看着楚红。
此时的楚红，那张美艳的脸已微微发白，心口怦怦直跳。
她是鼓足了勇气，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她也对自己的姿色颇有自信，相信这世上无论男人成为什么样的存在，都不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美色。
可她算错了。
白羽拒绝得太干脆，也太直接。
“记住，你只是我的仆从，替我做事，我可以让你得到人世间所能拥有的极限。想做我的女人？你还没这个资格。做人不要总想着去占有自己配不上的东西，你听明白我的话没有？”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情与冷酷，令楚红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先生，我明白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楚红一定安心替先生做事。”
楚红就像个受了委屈却又不敢发泄的小女孩，唯唯诺诺地答应道。
“好，一个星期内，我要看到你的新产品发布会召开。认真做事，兴许将来我会成全你心里的梦。”
丢下这句话后，白羽已经走出了客厅。
“先生，我送您……”
“不用，我自己走走。”
一个人呆呆站在客厅里，楚红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白羽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会成全我的梦？难道是在暗示，他愿意接受我？耶耶……”
喃喃自语了几句后，楚红像一个得到了最珍贵礼物的小女孩，在客厅里开心得又蹦又跳。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白羽独自走在回酒店的街道上。
独处之时，他不由回想起当初与那些至交好友血战沙场的一幕幕。
“唉，当年的白衣天团，如今还剩下几人？凌天羽，你这老小子可别折在上界，等本尊去与你痛饮一场！”
正走着，白羽前方忽然有个妙龄少女一脸慌张、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
“嗯？”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白羽还是一眼认出了迎面跑来的妙龄少女，正是自己妹妹白佳的大学同学。
而且她家境相当不错，白佳曾说过，这个少女家里开着一家上市公司，算得上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千金小姐。
“李梦然，你怎么到龙城来了？慌慌张张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认出对方后，白羽伸手拦住了低头奔跑的李梦然，开口问道。
被人伸手拦住，李梦然顿时神色焦急。
“滚开，别挡着我……”
她一边呵斥，一边就要伸手把白羽拦住自己的手臂扒拉开。
可就在这时，几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宝马和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两人身侧的路边。
“小贱人，往哪儿跑？给我带回去！不交出东西，坤哥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道冰冷的男子声音，从摇下车窗的宝马车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