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ঊনষাট: ওদের ছেড়ে দাও!
轟隆!
當聽到對方自稱是財閥家族的人時,眾人如遭雷擊,當場呆立在原地!
「不會吧,他、他竟然是財閥家族的人?」
「財閥家族啊,比流派家族不知高出了多少個檔次,簡單來說,這就是別墅與茅草屋的區別!」
「難怪這傢伙敢和齊天放叫板,原來是財閥家族的人,這下可有意思了。」
「這場好戲真是精彩,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反轉,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他們再也不敢輕易嘲諷北朝南,反而面露畏懼,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對方。
「北家的人?」
此時回過神來的蘇小叮眉頭緊鎖,驚駭道:「你、你是北家少主,北朝南?」
「正是我本少爺!」
北朝南手裡還緊緊攥著破碎的洋酒瓶,鋒利如刀,傲慢地說道:「我北家位列財閥家族前五。」
「別說是你們這些流派小垃圾,就算是其他的財閥家族,見了我也得禮讓三分。」
「可是你們竟然敢動手打我,究竟是誰給你們的狗膽?!」
說到激動處。
北朝南又狠狠地踩了齊天放一腳!
當場將齊天放踩得口吐鮮血,渾身顫抖,滿臉驚恐。
「噗。」
就在這時,得知對方真實身份的安瀾嬌軀一顫,癱坐在沙發上。
她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喝醉酒的好色之徒,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來頭竟然會這麼大。
這可是財閥家族啊。
在他們這種流派家族眼裡,那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只要對方動動手指,分分鐘就能讓他們安家的產業分崩離析。
況且,北家的地位非同一般,即便在眾多財閥家族之中也能排進前五。
比起他們現在依附的羅家,還要高出整整兩個排名。
「這可怎麼辦才好?」
「得罪了這尊大佛,要是連累到家族,我安家可就徹底完蛋了!」
安瀾小聲呢喃,語氣低迷,擔憂不已。
而葉無傷雖然同樣驚訝於對方的身份,但這一切與他並無多大關係。
他本就無意攀附權貴,更不想和世俗勢力扯上任何瓜葛。
他只想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放下酒杯,他起身站起,走到安瀾面前,伸出手淡淡道:「瀾瀾,我們走吧。」
「這裡看起來已經不適合喝酒了,我們換個地方。」
安瀾微微一怔。
望著對方雲淡風輕的神情,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打算。
但對他,安瀾卻有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卻被一旁的蘇小叮猛地攔住:「你這個廢物,一遇到事情就只想著逃跑嗎?」
「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幫天放的嗎?」
「怎麼,現在知道對方的身份了,害怕了?想逃跑了?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無恥!」
蘇小叮氣憤填膺。
雖然她本就沒指望這個廢物真能解決掉北朝南。
但是,他自己剛剛誇下的海口,現在卻臨陣脫逃,算怎麼回事。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傢伙除了百無一用之外,人品竟然還如此卑劣。
安瀾那個丫頭怎麼會對他這麼好,甚至還盲目地信任他,簡直就像是被迷魂湯灌醉了一般!
「我為什麼要跑?」
「招惹北朝南的人是齊天放,又不是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面對指責,葉無傷神情平靜,瞥了一眼地上的齊天放,淡淡道:「我的確說過要幫忙。」
「但那是他自己不領情,這就怪不得我了。」
「他自己非要找死,我難道還要攔著不成?」
說著。
他伸手一拉,直接將安瀾拽了起來,朝對方眨了眨眼睛,轉身便要離去。
「廢物,除了臨陣脫逃,你還會乾點什麼?」
蘇小叮氣得渾身發抖!
而齊天放則緊緊攥著雙拳,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北朝南死死踩住,動彈不得。
眼見兩人要走,北朝南眼中寒芒一閃,厲聲喝道:「給我攔住他們!」
嗖。
轉眼間,三四個壯漢圍了過來,直接擋住了去路!
安瀾面色驚恐,正想開口詢問,葉無傷卻微微搖頭示意她安心,隨後冷冷地盯著那幾個壯漢:「滾開!」
「滾你媽的滾,沒聽見北少的吩咐嗎?」
「叫你們給老子站住!」有我們在,就算知道了北少的身份,你們還敢這般囂張……
「砰!」
一個壯漢正趾高氣揚地叫罵著。
話還沒說滿三句,葉無傷突然抬腿,一記膝撞狠狠頂在對方的褲襠上。
那壯漢當場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體,疼得原地蹦跳。
就在葉無傷動手收拾其他幾個壯漢的間隙,旁邊突然有人猛地一拽安瀾,直接將她拉到了北朝南面前!
「放開我!」
安瀾拼命掙扎,卻被兩個壯漢死死架住,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北朝南抬起手,輕輕撫過安瀾絕美的臉頰,調笑道:「這張臉,長得是真標緻啊。」
「尤其是這張嘴,又豐滿又性感,不知道到了床上,能有多大的妙用。」
「我北朝南玩過的女人無數,但像你這麼極品的貨色,還真是頭一次見,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說完。
他目光一斜,冷喝道:「帶走!」
正當他準備強行帶走安瀾時,蘇小叮尖叫道:「住手!」
她快步衝到北朝南面前,正色道:「北少,我是蘇家的大小姐蘇小叮。」
「今天這場誤會,我相信純屬偶然。」
「我們蘇家雖然只是一流家族,但在財閥公會那邊也有些許交情。」
「瀾瀾是我的好閨蜜,希望您能高抬貴手,饒她一次。您權高位重,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非要跟瀾瀾過不去呢?」
「看在我蘇家的面子上……」
「滾!」
話音未落,北朝南便粗暴地低喝一聲,直接將她狠狠推倒在地。
蘇小叮不僅出身不凡,本身的條件也極為優越。
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雖然容貌比不上安瀾那般傾國傾城,但也自有一番迷人的風韻。
看著那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北朝南舔了舔舌頭,調笑道:「沒想到啊,你也是個極品大美人。」
「想救你的好閨蜜是吧?」
「行啊,那就和你的好閨蜜一起來伺候本少爺。」
「只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今天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嘴角泛起一抹邪笑。
立刻又有兩個壯漢走上前來,將蘇小叮也強行控制住!
北朝南大笑着挪開了腳,滿心只想和這兩個美女共度春宵,根本沒把齊天放放在眼裡。
見狀,齊天放趁機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望向北朝南,眼神中充滿了畏懼與驚恐。
「這兩個女人這回徹底慘了。」
「打了北少爺,今晚非得被折騰得脫層皮不可。」
「聽說這位北少花樣極多,落在他手裡的女人,不死也得半殘。」
「我本以為齊少的身份已經夠尊貴了,沒想到這位北少的來頭還要大得多。」
「這樣看來,今天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她們了!」
圍觀群眾紛紛嘆息,語氣中既有同情,又夾雜著幾分隱晦的羨慕。
畢竟。
安瀾號稱京漢之花。
而蘇小叮也是名列前茅的絕色佳人。
能讓這兩個極品美女同時伺候北朝南,誰能不嫉妒?
只不過。
她們是高高在上的天鵝。
而自己不過是地上的癩蛤蟆。
這種人間美味,也只有北朝南這般身份的頂級大少才有福分享用。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呀!」
安瀾拼命掙扎,但越掙扎對方抓得越緊,而她的目光始終死死鎖定在葉無傷身上。
她內心無比矛盾。
既渴望葉無傷能出手救她,畢竟她清楚對方的身手,如果動起手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同時又恐懼他會插手。
面對北朝南這種財閥家族的大人物,一旦雙方徹底撕破臉,後果將不堪設想。
反觀蘇小叮,從頭到尾就沒把葉無傷當回事。
在這種生死關頭,為了自保,她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了齊天放身上!
「天放,你還愣著幹什麼,快給你爸打電話啊!」
「我知道的,他平時跟北家關係一直不錯,讓他出面來說說情,快點啊!」
蘇小叮衝著齊天放嘶吼。
然而齊天放剛剛被北朝南虐得魂飛魄散。
再加上他自己剛才還動手打了對方,不找他算賬就已經是萬幸了。
如果還敢搬救那老頭子出來,那跟找死有什麼分別?
「我、我不敢。」
「小叮,你就別逼我了。」
齊天放哭喪著臉,滿心的無可奈何。
父親和北家的確有些交情,但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竟然敢對北朝南動手,對方絕對會親手打斷他的腿。
再者說,蘇小叮名義上雖然是他的女朋友,可他心裡從未真正把對方當回事。
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是安瀾,做夢都想把安瀾弄到手。
但他又不傻,當然看得出來北朝南對安瀾志在必得。
跟北朝南搶女人,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呸!」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懦夫。」
「自己的女人都要去陪別的男人睡覺了,你竟然還敢說不敢?」
虧你還是齊家大少爺,連我這個普通人都不如。
「要換作是我,哪怕拼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
聽到齊天放的回答,周圍的人紛紛投去鄙視的目光,冷嘲熱諷不斷。
但齊天放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默默地低垂着頭。
見此情景,北朝南輕蔑地笑了一聲,揮了揮手下令道:「帶走。」
「直接把她們帶到二樓的豪華包廂去,老子今晚要好好消消火!」
得到命令。
四個壯漢分別架起安瀾和蘇小叮,轉身朝著二樓走去。
「放開她們!」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葉無傷,終於冷冷地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