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৫৬: তুমি কি আমার পিছন নিয়েছিলে?

তালাকের পর সুন্দরী নারী সিইওর সঙ্গে এক ছাদের নিচে, প্রাক্তন স্ত্রী, তুমি এত অস্থির হচ্ছ কেন? বাড়িতে একটি জমি রয়েছে। 3981শব্দ 2026-04-01 07:07:23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抵达了目的地。

此时正值下午三点,但这里依然人山人海,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

一群年轻男女穿着时尚,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走进去,尽情享受着歌舞。

按照兔爷发来的短信指引,叶无伤径直穿过长廊来到大厅,对方此刻正在办公室里等他。

正当他准备走向左侧的旋转楼梯时,迎面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他下意识地侧身一避,那人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上。

“没事吧?”

虽然这件事和自己毫无关系,但叶无伤还是神色温和地伸出手去搀扶。

“滚!”

对方粗暴地低喝一声,完全不识好歹。

面对叶无伤的好意,这人不仅不领情,反而勃然大怒。他爬起来一把揪住叶无伤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你特么看到我冲过来,不知道扶着我一把,还敢闪开?”

“放手。”

叶无伤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年纪不到三十岁,一身名牌西装革履,外表看起来斯文儒雅,嘴里却吐不出半句好话。

这人气质平平,浑身散发着铜臭味,一看就是那种长期沉迷于酒色之中的纨绔子弟。

“你他妈让我放手我就放手啊?”

男子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面目狰狞地说道:“我刚喝了点酒没站稳,你冲过来就该扶着我!”

“以我齐天放的身份,谁不想上赶着巴结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却不知道把握!”

“马上给我跪下道歉!”

叶无伤感到一阵无语。

这人既知道自己的名字,又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冲过来。

很显然根本没醉到人事不省的程度。如果对方真是个烂醉如泥的酒鬼,他或许还能不予计较。

但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他倒还是头一次见到。

“行。”

叶无伤微微点头。

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臂,上下轻轻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齐天放在剧痛下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他整个人凌空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跪也跪了。”

“道个歉吧,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叶无伤伸手按住他的脑袋,任凭对方如何拼命挣扎,也根本动弹不得!

“操你妈的,放开我!”

齐天放破口大骂。

他原本以为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对方就会吓得卑躬屈膝、连声道歉,毕竟以前遇到的人全都是这副德行。

可这小子简直是不想活了,不仅不道歉,居然还敢把自己给放倒。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正当他满心怨毒地准备开口威胁时,叶无伤的右手微微加力,一股内力灌输进去,顿时让他头晕目眩、浑身剧烈颤抖。

“放,放开我……”

“好,好痛……”

“道歉!”

叶无伤提高了音量,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今天有正事要办,不想沾人命。”

“你……”

齐天放欲言又止。

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凶悍气息,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把对方惹急了,这煞星绝对做得出极其可怕的事。

好汉不吃眼前疼。

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咬紧牙关,极其不甘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对,对不起……”

“砰。”

叶无伤抬脚轻轻一踹,直接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语气冰冷地警告道:“以后喝醉了就滚回家里趴着,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说罢。

他转过身,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操!”

望着叶无伤渐行渐远的背影,齐天放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王八蛋,敢打老子,还逼我下跪?”

“你他妈给老子等着,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

二楼走廊的尽头,推门而入。

“叶先生。”

兔爷快步迎上前去,双手递上一份文件,恭敬地说道:“之前事情多差点忘了,这是我调查到的关于黄元祥的资料,请您过目。”

接过文件仔细翻阅了一遍,叶无伤微微皱眉:“这个彭海东以前是黄元祥的手下?”

“而且,在三年前他还指使过彭海东杀过人?”

“这个黄元祥……”

“他现在虽然贵为家族公会的会长,但早年白手起家的时候,同样是在地下势力里混迹,游走于灰色地带。”

兔爷接过话茬,神色凝重地解释道:“当年在一次商业竞争中,他曾指使彭海东去给对方一点教训,结果事后彭海东回来汇报说已经派人把对方做掉了。从此背上这条人命案的彭海东,手里握着黄元祥的罪证,以此作为把柄不断要挟黄元祥为他做事。”

“怎么会这样?”

叶无伤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对于黄元祥,他内心其实一直心存感激。

如果不是对方提供了合适的场地,自己绝不可能这么快突破到淬气境。

而且,他还打听到了龙王诞的下落。虽然东西目前还没到手,但之前在楼顶和吕正风交谈时,得知了获取龙王诞的契机,这让他对黄元祥颇有好感。

然而。

对方不仅出身地下势力。

甚至还涉嫌指使他人谋杀。

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都绝对不能成为触犯法律的借口!

“看来,我对这个黄元祥得重新评估了……”

“不,叶先生,您没有仔细看清楚。”

兔爷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迹说道:“黄元祥确实指使过彭海东,但仅仅是让他去教训对方一顿,根本没有下达过杀人的命令。所以,杀人纯粹是彭海东个人的私自行为。”

“他不过是想借此捏造罪证来反向勒索黄元祥罢了。”

“而且,根据我的深入调查和多方核实,最终证明那个所谓的竞争对手根本没有死,现在依然活得好好的。”

“我已经派人把那个人找到了,只要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把他请出来作证。”

叶无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低头再次仔细阅读了一番,顿时大喜过望,如释重负地说道:“太好了!如果黄元祥真的作恶多端、草菅人命,那无论他对我有多大恩惠,我都绝对无法容忍。”

“至于彭海东那边,暂时不用轻举妄动。”

“敌不动,我不动。”

“只要他敢暗中搞鬼,那个所谓的竞争对手就是我们手里最大的底牌。”

兔爷点头附和道:“好,全听您的吩咐。”

“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

说完。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重新走回叶无伤身旁,邀请道:“请吧,叶先生。”

“嗯?”

“您今晚来找我,除了想摸清黄元祥的底细之外,不正是为了让我帮您生产新药吗?”

“您之前向我打听设备的下落,我就猜到您已经成功研制出了新药样本,但可能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阻碍。”

“只有通过我这里的渠道才能顺利量产,毕竟,明天就是约定交付新药的最后期限了,对吗?”

叶无伤微微一怔。

他原本只觉得兔爷办事雷厉风行、对自己忠心耿耿。

可现在听对方这一番分析,才发现此人观察入微,极擅长揣摩别人的心思。

“行,走吧。”

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对方连自己的真实诉求都猜透了,想必一切都早已安排妥当。

有了他的全力协助,明天的新药交付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来到楼下。

此时,前来消遣的客人愈发密集。由于酒吧的酒水供应出现了一些小状况需要处理,兔爷便先去前台善后。叶无伤独自一人在厅内闲庭信步,身后却突然传了一声熟悉的娇喝:“叶无伤!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故意跟踪我们的吗?”

叶无伤眉头微皱,转过头望去。

只见苏小叮亲密地挽着安澜的手臂,两人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红酒,正朝这边走来。

而在她们两人的身后,赫然跟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刚才在楼下被他教训过的那个齐天放!

“无伤。”

走到近前,安澜秀眉微蹙,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这大白天的,你也跑来这种地方喝酒吗?”

“不是,其实我是来……”

“怎么可能不是?”

“鬼鬼祟祟的,不就是一路尾随我们过来的吗?”

苏小叮对叶无伤不仅毫无好感,反而因为先前新药研制的事情,心里对他充满了极度的反感。

正因为心疼自己的好闺蜜,她才特意带安澜出来放松心情。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见这个令人厌恶的废物,简直倒霉透顶!

“小叮,他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提起的那个废物?”

“就是那个把蓝家彻底拖下水,现在还扬言要威胁到安家声誉的叶无伤?”

就在这时,齐天放主动站了出来,摆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态问道。

表面上风平浪静,可他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万万没想到,刚才把自己狠揍了一顿的那个杂碎,居然就是安家这个声名狼藉的上门女婿!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带来的打手已经在附近待命了,等一会儿酒吧散场之后,非得弄死这小子不可!

“除了他还能有谁?”

苏小叮脸色不善,双手抱在胸前,恶狠狠地瞪着叶无伤,“你这个废物,我好不容易才把澜澜的心情哄好一点,你偏偏阴魂不散地在这里出现,是不是存心给我们添堵?”

“赶紧滚蛋,我们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我警告你,要是敢再鬼鬼祟祟地跟踪我们,我对你绝对不客气!”

说罢。

她亲昵地挽紧安澜的胳膊,催促道:“澜澜,我们走。”

“继续去喝酒。”

“喝完之后咱们上楼去唱歌,今晚一定要玩个痛快。”

“至于明天新药发售的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已经跟我爸提过了,他肯定能想出解决办法的。”

“这个废物除了满嘴跑火车、夸夸其谈之外,根本一无是处,你千万别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小叮!”

苏小叮的话还没说完,安澜突然娇斥一声,神情郑重地说道:“虽然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但我绝不允许你这么贬低无伤!”

容不得别人说半个不字。

“你和他接触得不多,但我对他是百分之百信任的,只要他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能够做到。”

“我的确很担心新药研发的事,今天出来也确实是为了散心,但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澜澜,话可不能这么说。”

见状,齐天放刚想开口劝解,却迎来了安澜极为厌恶的一记白眼,“齐少,你只是小叮的男朋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和你并不熟,你可以叫我安小姐,也可以叫我安澜,但‘澜澜’这个亲昵的称呼,只有我认可的人才有资格叫。”

齐天放顿时满脸尴尬,只好干咳一声改口道:“好,安小姐。”

“您是小叮最好的姐妹,而我是小叮的男朋友,我觉得大家也算是一家人了。”

“既然如此,我有必要、也有义务站出来维护您的利益。”

“这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跑来跟踪你,这分明是没安好心。”

“我建议你还是离他远点,赶紧和小叮去喝酒吧,这小子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闭嘴!”

安澜冷冷地打断了他,一把从苏小叮的臂弯里抽出手,快步走到叶无伤身旁,下意识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只相信无伤!”

“我刚才的心情确实很糟糕,但只要看到无伤,我的心情就好了!”

“你们要是想让我继续喝酒唱歌,当然可以。”

“不过,我必须把无伤一起带上,这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