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দূতদলীয় ষড়যন্ত্র পিপান LIII: ক্যাটালিনা?

Departamento de Captura de Demônios da Grande Yan Platina nobre 2377শব্দ 2026-08-04 00:53:11

"事到如今,也只能由我再豁出这张老脸了!"

张之维叹了口气,冲着左文拱了拱手,随后由两名校监司的密探带着去请燕兮月了。

张子铭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盯着道员。果不其然,当张子铭提到阴阳家时,道员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伤心与悲愤交加的表情。

"来人,把这个败类给我抬出去,抬到停尸房去。"

道员晦气地甩了甩袖子,开口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明真相,左大人,河边召集的民夫还在等着,可不能误了吉时!"

左文点头道:"也好,河道开工讲究个吉时。你去吧,若有需要,本官自会让人去找你。"

左文是工部的人,这个世界与张子铭前世的封建社会十分相似,每逢大兴土木时都喜欢挑选良辰吉日,期盼工程顺利竣工。

道员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

然而,张子铭却一个闪身直接挡在了道员面前,同时顺势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道员大惊失色:"张捕头,你这是做什么?"

"道员大人,要是就这么放你走了,只怕日后就再也抓不到你了!"张子铭生怕道员逃跑,将刀尖直接抵在了对方的胸膛上,随后高声大喊,"把此人围起来!捆上押回衙门!"

"你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本官虽有失察之职,但河道眼看就要开挖,若是在治水期间出了岔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子铭冷笑道:"道貌岸然!若筹不到治水银两,下游百姓又要流离失所,难道你来负责?"

见说不动张子铭,道员被刀尖抵着不敢乱动,只好把头转向一旁:"左大人,您瞧瞧这像什么话。您是工部的人,您最清楚耽误了吉时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左文并非愚笨之人,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张子铭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发难。他没有回答道员,而是转头问张子铭:"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再抓人不迟!"

张子铭环顾四周,院子十分空旷,不仅有魏虎和校监司的密探,衙门的捕快也早已将这里团团围住。于是他开口道:"我从一开始就怀疑,那个在城里散布假银子的人必定住在临河县城内,否则不可能对临河县的情况如此熟悉。"

"在赌场时,我便确定这个人与马威是老相识。查阅卷宗时我发现,五年前道员修缮马道时,曾任用马威做监工。马道修好后,马威便纠集了当年一起修缮马道的民夫开起了赌场。"

"当然,这并不能直接证明他与道员大人有何关联。这就不得不提到醉仙阁了,月影姑娘告诉我,当夜曾有客人用假银子打赏。好巧不巧,我在查看左文大人桌上的账目时,发现道员大人那天刚好向主簿支取了五十两银子,想来那真正的银子是被花在醉仙阁了吧。"

"不过,这一切原本都只是猜测。临河县所有人都知道道员大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然而就在刚才,我的兄弟告诉我,你们是蜀州人。而且,方才你擦脸时,袖口露出来的分明是蜀绣!那是黄色蜀绣!"

左文微微皱眉,因为他的祖籍也是蜀州,而且他恰好也有一件黄色蜀绣衣袍,那是当地许多人喜爱穿的颜色。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左大人,下官真的该走了!"

"把外面这件袍子脱下来!等燕姑娘来了对主簿的亡魂进行盘问,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本官向来勤政廉洁,如今凭白遭你冤枉,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本官日后还如何升迁?如何在工部当差?张子铭,你休以为本官好欺负,给本官滚开!"

"铛!"张子铭暗运内息,佩刀在真气的催动下,竟直接将道员脚前的地面劈出一道两寸宽的裂口。

"在燕姑娘到来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滚开!"

"轰!"一股狂暴的真气瞬间炸裂开来,道员最外层的长袍直接被这股气浪震碎,露出了里面内衬的黄色蜀绣。

与此同时,几道黑色的寒芒从道员手中激射而出,直奔张子铭面门袭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众人猝不及防,纷纷被激荡的气浪震退。魏虎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挡在左文身前,替他挡下了这股冲击波。

张子铭见识过当日马威的下场,不敢有丝毫大意,迅速调动体内真气。金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全身,他挥舞长刀,将其中三枚黑色飞镖凌空击落。

只有一枚飞镖突破防线打在金光护罩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掉落在地。这枚飞镖其实是张子铭故意放过去的,好借此机会趁道员不备劈出全力一刀。

又是一声脆响,张子铭这一刀砍在道员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仿佛砍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

"金光秘术?"

"六品铸胚境?"

"没想到,道员大人竟然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跨入上武强者之列了。"

铸胚境的武夫再次将修行的重点放在淬炼肉身上,经过周身经络灵气的滋养,再加上元神的强大,其肉身会发生质的飞跃,变得极其强悍。

就拿此时的张子铭来说,若非有金光秘术护体,刚才的飞镖定会直接穿透他的身体。而这位铸胚境的道员,在没有任何外力加持的情况下,竟单凭肉身便硬生生扛下了张子铭的全力一击。

"你竟然还会道家秘术?你不是石人吗?你是怎么突破养气境的?"

张子铭冷笑道:"看来道员大人平日里没少关注我啊。少废话,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被我当场打死!"

"哼!你以为凭着一些小伎俩抓了白崇孝那个蠢货,就当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道员面露嘲讽,单脚向前猛地一跨,手中扣着一只飞镖,直刺张子铭的眉心。

张子铭隐隐察觉到道员手中这枚飞镖非同小可,不敢硬接,当即向后疾退,同时挥刀迎着冲上来的道员狂劈而下。

道员真气外放,竟赤手空拳直接抓向张子铭的刀刃。他猛地将刀身往自己怀里一拉,顺势挥起匕首刺向张子铭的咽喉。

"送你了!"张子铭索性直接弃刀,在身体急速后撤的同时,寻找机会准备施展擒拿手将对方手中的匕首击落。

"休!"道员顺手将刀掷出,两枚飞镖如鬼魅般从他怀中飞出,刁钻无比地袭来。

张子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个游戏角色的名字,侧身惊险万分地避开飞镖和长刀,抬头却发现道员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