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রাজদূত ও ষড়যন্ত্র পঞ্চা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রূপাগুলো আসল

Departamento de Captura de Demônios da Grande Yan Platina nobre 2445শব্দ 2026-08-04 00:53:07

银库的大门被推开时,差一点晃花了张子铭的双眼。

不过,并非银子的光芒太过刺眼,而是木架上整齐堆放的一箱箱元宝银锭自带的那种直击灵魂的光亮。

张子铭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张之维身上靠了靠,而张之维则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年在京城查阅银库时的情景。

魏虎拿出账本,率先走进了屋里。作为校监司的官差,他对这种金银财宝早就见怪不怪了。

前后一共五个校监司的番子走进银库,将一箱箱银子从架子上搬下来,整齐地放在地上。

每一箱都经过仔细检查后,魏虎拿着账本走出银库说道:“二位大人,银子没有问题。”

听到这个结果,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子铭的脸上。道员开口问道:“二位大人,可否准许下官派人将银子搬回架上去?”

张子铭并没有等张之维和左文表态,直接抬脚走进了银库。

一旁的魏虎刚想阻拦,张之维却朝魏虎和道员使了个眼色,示意由着张子铭进去。

如果银子没有问题,难道那封密信真的是伪造的?可这样一来,整件事就彻底说不通了。张子铭心中盘算着,随手拿起几块银子仔细对比,确实没有任何破绽。

暗自思忖了一番后,张子铭走出银库对道员说道:“大人,银子确实没问题。不过下官想问问大人,您向乡绅们借的那两千两银子放在哪里了?”

左文皱着眉头与张之维对视了一眼,也开口质问:“你们河道衙门竟然向地方乡绅借钱?”

道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游移。

“说!”

面对左文的一声厉喝,道员赶忙答道:“左大人,衙门里有个治水的好法子,一旦修成便能一劳永逸。可是,朝廷一共才拨给我们临河县两千两银子,我担心不够用,这才自作主张向民间借了两千两,等日后朝廷的拨款一到,立刻就还上。”

其实这种做法在大燕也是地方官员应对燃眉之急的常用手段,毕竟朝廷每年的税收有限,如果各地都蜂拥向朝廷要银子,国库早就被掏空了。

左文点头道:“你把治水的方子整理好交给我一份,如果真的对治水有利,工部自然会向朝廷为你争取拨款。”

“大人,您还没回答我,那些银子到底藏在何处?”

道员既然从左文那里得到了肯定,对张子铭自然也就没了惧意。打从见到张子铭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对这个人就厌恶到了极点。

但由于两位大官在场,道员只好敷衍道:“那些又不是官银,自然不在库房里,都锁在后堂的侧房呢。”

“那就劳烦大人带我们去瞧瞧吧。”

众人移步至侧房,房门打开后,正如道员所说,屋内的四个大木箱里塞满了银子,既有整齐的元宝银锭,也有零散的碎银。

这些银子虽然不入官账,但既然是以河道衙门的名义借来的,主簿那边自然会有专门的账目详细记录,以防发生贪腐。

道员面露得意之色,笑道:“张捕头可还有什么疑问?”

这话不仅是对张子铭说的,也是说给那两位身穿青袍的钦差大人听的。

“大人,是下官唐突了。大人若要责罚,下官甘愿领罚。”

道员淡淡一笑,官袍的袖子在空中轻轻一挥,说道:“无妨,大家都是为大燕效力,张捕头分内行事,本官能够理解。”

本以为这案子还会有所转折,也不知左文和张之维是老谋深算还是城府极深,竟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密不透风。

反倒是那个魏虎,脸拉得像头驴一般长,每次看向张子铭都带着浓浓的敌意。

走出衙门大门后,两位大人再没有和张子铭说一句话,大概是觉得带着张子铭有些丢脸,索性谁也不理他。张子铭只好灰溜溜地自己跑开了。

然而,当两位大人刚刚在马车里坐稳时,一道身影闪过,张子铭竟然也跟着钻进了车厢。

“下来!”魏虎一把抽出佩刀,作势要将张子铭从马车上拽下来,养气境的气机瞬间释放到极致。只要张子铭敢有丝毫异动,魏虎有绝对的信心一刀将他劈成两半。

“你上来做什么?”左文瞥了一眼车外的魏虎,摇了摇头道:“先回住处!”

挥手屏退了魏虎后,张之维开口道:“行了,你把我和左大人像耍猴一样溜了一圈,面子也挣够了,下去吧。”

张子铭一言不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元宝,重重地放在了马车正中央钉死的木桌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官银!”左文大喝一声,作势就要呼唤马车外的校监司番子。

张子铭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我拿出来放在这里,怎么能叫偷?这叫物证。”

张之维伸手拽了拽左文的官袍,看着张子铭道:“你把官银拿出来,看来还是不信这是真银子?”张子铭点了点头,张之维摇头叹道:“你自己仔细瞧瞧,无论用什么方法验都是真银。本官见你机灵聪慧,办事胆大,原本是个查案的好苗子,可切莫任性胡闹,快把银子还回去。”

张子铭正色道:“大人,这绝不仅仅是一封密信的事,对临河县的百姓来说更是关乎生死存亡。如果假银案一日不破,临河县将再无一人敢安心经商。”

张之维与左文对视一眼,沉声问道:“你打算怎么验?”

“真金……银不怕火炼,我打算把这块银子熔了。”

“要是熔化之后,结果证明它依然是真的呢?”

张子铭思索了一阵,咬牙道:“任凭大人处置。”

张之维笑着摆手道:“到时候把银子补上便是,又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大罪,本官难不成还要吃了你?”

“等等。”左文紧接着张之维的话茬说道,“区区一个小捕快,让张大人和本官接连丢了两次面子,岂能这般轻易放过?本官倒想添点彩头,不知你敢不敢接?”

张子铭挺胸道:“有何不敢,左大人请讲。”

“我查阅县衙账簿时得知,黄县令初来本县时曾给县衙捐了三百两银子,而你则捐了一百两。正因如此,本官觉得你心性尚可,才屡次对你多加宽容。这两年工部确实财政紧张,极缺银两。”

“听闻你名下有个舒肤堂,卖的那些稀罕物件十分赚钱。若是熔出来这银子是真的,你便将舒肤堂未来一年的利润全数捐给河道衙门,如何?”

这左文还真是满肚子算盘,拿我的钱给自己铺台阶、捞政绩,到头来别人都夸左大人善于理财,唯独我成了最大的冤大头。张子铭心中疯狂吐槽,嘴上却爽快答应道:“左大人心系百姓,下官钦佩之至。没问题,这赌局我认了!那就请二位大人随我去找个铁匠铺子,当场验一验这真假吧!”

“哈哈哈……”张之维放声大笑,留下张子铭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完全摸不清这位大人究竟笑点何在。

“你之前不是一直追问本官燕兮月是谁吗?走吧,本官现在就带你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