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দূতদলের রহস্যময় পরিস্থিতি ছাব্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চারসভায় তাসের দান উল্টে দেওয়া

Departamento de Captura de Demônios da Grande Yan Platina nobre 2474শব্দ 2026-08-04 00:52:50

张崇焕一路上不断催促马夫,马车前两匹脚力马不停蹄,车后还拴着两匹空马备用。马车沉重,加上两人的重量,赶路自然比骑马慢得多。

当马车进入肃州城,张崇焕已顾不得礼节。马车停下的瞬间,他便跳下车冲进知府衙门,可得到的回答只有四个字:“无能为力!”

张崇焕面如死灰,算准时间让车夫卸掉马车,打算改骑马进京。两骑两马不敢耽搁,一路向京城疾驰。出肃州赶路一日,夜色渐深,两人刚下马生起火堆打算填饱肚子,却见远处官道上一人正拼命抽打坐骑追赶而来。见到张崇焕,那人马未停稳便喊道:“张老爷,知府大人请您回去!”

两日后,衙门中门大开。娄知县准许百姓在前院围观,意在以张子铭为戒,告诫百姓不得践踏律法。百姓不明所以,明明前两天张子铭还是破案的英雄,怎么转眼就成了杀人凶手?看来此子果然还是以前那个纨绔,不堪大用,估计上次的神珠案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

台下百姓议论纷纷,台上的娄知县正襟危坐。听见喧哗,娄知县觉得目的已达,便一拍惊堂木:“把人犯带上来!”

一阵脚步声响起,第一个进来的竟是朱凌峰。娄知县慌忙挪动身体,朱凌峰身后的大理寺官员在侧边放了一把椅子。“娄大人,久闻大燕的县官审案是一把好手,今日特来取经,大人当我不存在即可。”

娄知县面部表情轮番变幻。大理寺不去查大船被毁的凶手,反而插手临河县的家务事,又联想到之前私谈时朱凌峰特意询问张子铭,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转念一想,大燕律法森严,即便是朱凌峰插手,也不能随意为杀人犯脱罪,否则反而会留下把柄。

一番盘算后,张子铭被带上前堂,那把从他家中搜出的短刀也被搁在桌上。

“张子铭,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

正常来说,堂下之人面对审问应当卑躬屈膝,以求判官手下留情。可张子铭早已看透这位道貌岸然的大人,他直挺挺地站在堂前,手脚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朱凌峰,反问道:“大人,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张子铭道:“不知大人说的铁证是何证物?”

娄知县指着桌上的短刀道:“此刀从你房间搜出,死者伤口与刀刃吻合。凭你铁齿铜牙,看你今日如何脱罪。”

张子铭反问:“按大人的逻辑,若是能证明这把刀是谁的,谁就是凶手,对吗?”

“正是!”娄知县脱口而出,随后皱眉思虑片刻,又道:“本官劝你不要做徒劳之举,早日认罪,看在往日情面上,本官可判你轻一点。”

“那就多谢大人。请大人拿出陈词。”

马师爷将陈词递给衙役,衙役呈到张子铭面前。张子铭细看,上面控诉了他三大罪状:杀人、拘捕、放狗咬人。好一个娄知县,把能想到的罪名都扣在了他头上。

张子铭将拇指按在红泥上,悬停许久,猛然抬起:“大人,这签字画押的手印会不会被替换?万一有人重新写了陈词,随便换个人按个手印,小人不就冤死了?”

“手印千人千样,怎会调换?按!”

既然你们认可指纹,那就好。张子铭顺手将大拇指按在陈词上,只不过,他按在了纸张的背面。

娄知县接过纸张,气得面色涨红,当即猛拍惊堂木,命衙役狠抽张子铭二十大板。

“等等!”

张子铭止住衙役,从怀中掏出一个装着墨粉的布袋走到堂前。

“张子铭!你干什么!”

张子铭不理会娄知县的怒吼,打开布袋小口,让墨粉均匀地洒落在刀把上。这一举动让娄知县一时错愕,朱凌峰也从椅子上站起,盯着张子铭轻吹刀把。

一时间,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子铭身上,连堂外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随着墨粉被吹散,一个个清晰的黑色指纹赫然显现在白色的玉石刀把上,与玉色格格不入,却将众人的情绪拉扯到了极致。

这是最简单的验指纹法,虽然效果受限,但足以证明清白。只要比对出上面没有张子铭的指纹,杀人凶手之名便无法坐实。

娄知县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嘴角颤抖,正想趁众人发愣毁掉指纹。朱凌峰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看到的不仅是指纹,更是颠覆整个大燕探案手段的发明,自然不能让娄知县得逞。

“娄大人打算干嘛?”

娄知县手一抖,重新坐回位子:“本官……本官第一次见此神迹,内心激动。”

朱凌峰不再理会他,对着张子铭问道:“临安县及周边村民近十万,怎么寻找指纹主人?”

张子铭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娄知县,淡淡道:“村民怎会把凶器放进我的房间?我觉得若要大海捞针,不如先从县衙捞起。不知娄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