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দূতবাসের সংকট ছ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শপরিচয়ের রহস্য

Departamento de Captura de Demônios da Grande Yan Platina nobre 2585শব্দ 2026-08-04 00:52:56

“我儿且先斟酒,待为父去大战三百回合!”

张子铭洒脱一笑。这燕秋水虽有些读书人的傲气,却也有读书人视文如命的狂热。

紫嫣姑娘听得这登徒子口中吐出的下流言语,先是一愣,随后面色绯红。她冲着照顾起居的丫鬟微微使了个眼色,便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丫鬟会心一笑,调侃道:“张公子若是再打诳语,姑娘怕是要反悔了。”

别啊,牛皮都吹出去了,现在被拒之门外,那和光着屁股在临河县跑一圈有什么区别?张子铭收敛神色,道:“姑娘请带路。”

小丫鬟灵秀机敏,掩嘴一笑,将张子铭领进了一间弥漫着木香的典雅房间。

“张公子与姑娘叙话,我先下去了。”

“去吧!”

小丫鬟本意是想帮张子铭带上房门,却突觉一只手在自己圆润的臀部捏了一把,顿时僵在原地。

这色痞子,都要见姑娘了,竟然还不忘占自己便宜。小丫鬟不知该恼还是该羞,红着脸任由房门大开,掩面跑了。

进入房中,陈设简洁,一张八角木桌,几只圆凳。窗前淡粉色的白纱随风轻荡,吹散了窗台上氤氲的檀香。

紫嫣姑娘怀抱琵琶,示意张子铭坐下喝茶。

琵琶声抑扬顿挫,时急时缓。紫嫣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情到深处,她轻蹙眉头低首,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张公子?”

“好曲!当真是好曲!”张子铭艰难地将陷在温柔乡中的视线拔出,感慨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紫嫣将琵琶置于床头的实木琴架上,那一双狐媚眼摄人心魄。她坐在张子铭身旁,为其添上茶汤,幽幽道:“若非让小六儿去叫你,你怕是真不想再见我了。”言语间满是责怪。

“江湖儿女,何必拘泥于此。不过,身在这醉仙阁,紫嫣姑娘每日坐着便有银子进账,何苦非要去京城,与各方花魁争那虚无缥缈的名头?”

张子铭竟如此直言不讳,令紫嫣有些意外。先前她观察过,此人不过是个酒囊饭袋,本想从他身上多捞些银子好尽早脱身,可自从使团案之后,情况竟完全反转。也正因如此,紫嫣才决定见他。

若有可能,或许能借他之力办成一件事。

紫嫣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声道:“原本只想去京城打听些旧事。如今,公子这一首诗,倒真让我有了与姐妹们争上一争的心思。”

当天下第一鸡人家给你发个金牌,你天天挂在脖子上炫耀不成?张子铭心中吐槽,嘴上却不饶人:“争了第一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想勾搭陛下,把你纳进后宫?”

“有何不可?”

“噗——”

张子铭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他笑道:“姑娘壮志凌云,在下佩服。不过,坐着干喝茶,岂非无趣?”

紫嫣未将张子铭的失态放在心上,这种事她见得多了。为了守住完璧之身,那些花了重金的浪荡子铩羽而归时,总会骂一句: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紫嫣道:“原本有意许你,可张郎的诗为我造势,我想再试上一试。若是不成,妾身自是愿意与张郎再续前缘。”

张子铭吃了哑巴亏,心里盘算着早知道就换首诗了,调门起太高,反倒把自己摔了。

“不过,妾身可以告诉你那位使团舞女的身世。”

“我不太想知道。”

紫嫣一笑,仿佛看透了张子铭的心思。她手指轻轻点在张子铭额头,柔声细语:“那为何要与人互换身份,特意跑去船上?还差点丢了性命。”

见张子铭沉默,紫嫣继续道:“和你猜的一样,那舞女是我姐姐。十年前,我父亲任礼部员外郎,牵扯进了一桩旧案。”

“什么旧案?”

紫嫣沉思片刻道:“我不清楚,只知其中牵扯党争,父亲那一派失利,被推出来平息陛下的怒火。姐姐充入教坊司,我被父亲挚友救出京城。后来辗转各地,那位伯伯突发急症命不久矣,为了保我性命,将我卖入青州淮河坊。”

淮河坊,天下名媛的生产基地啊,怪不得这紫嫣心高气傲。

“教坊司隶属礼部,这次使团也是礼部牵头。你这位姐姐能被选入,本事不小。”说到此处,张子铭猛然一惊。

那女子沉船时带笑,竟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若按紫嫣所说,她定是在复仇。难道,沉船案她也有一份?可除狄大人外,她何必拉这么多人陪葬?

狄大人、吏部员外郎、校监司、大理寺、白崇孝、娄知县,现在又加上那女子。还有密信中河道衙门真假难辨的贪污案,当真错综复杂。

等等,十年前……如果没记错,白崇孝也是十年前忽然大病,离乡归来。

紫嫣口中的旧案,莫非与白崇孝有关?

“这次你和你姐姐见面了?”

“见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已经找到了当年害死父亲的幕后推手,想以自己的方式报仇。”

张子铭示意紫嫣噤声,确认隔墙无耳后才问道:“凶手是谁?什么方式?我记得案发时,她似乎并未参与。”

既然案件逻辑闭环完整,那基本可以判定再无他人起到决定性因素。

紫嫣长叹一声:“姐姐不说,也不让我知道。她只是给了我这些年的积蓄,让我赎身。可如今真相被张郎揭开,姐姐又枉死,我怎能安心……”

张子铭诧异道:“所以这么多年你守身如玉,如今觉得只有去京城,接触到皇亲国戚才能找出当年的幕后真凶?”

紫嫣点头:“张郎,今日我将秘密全盘托出,本欲以身相报,求公子相助。可这是我最后的本钱,不能相送。只求公子保守秘密,妾身万谢。”

张子铭将欲下跪的紫嫣扶起,目露同情,叹息道:“没想到紫嫣姑娘身世如此凄惨,放心!只要我能帮的,定当照办!”

紫嫣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那双狐媚眼又不忘勾一下张子铭的魂。

“妾身在京城等张郎相赴!”

“一定,一定!”

情投意合时,两人好似一对苦命鸳鸯在做诀别。紫嫣眉头一皱,拉开距离道:“公子请自重!”

张子铭回味着手中残留的温软触感,转身出门。

“很润,下次再摸要加钱了!”

紫嫣柔情怯怯地将张子铭送出房门,眼神却忽地变了,不知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