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চল্লি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রোগ্য লাভ

Eu só quero cultivar, mas vocês me ajudaram a me tornar imperador Shu Xiaoyi 2388শব্দ 2026-08-04 00:53:15

“咳咳!”周粥借着咳嗽掩住了自己的神情,语气虚弱地说道:“堡主的一番好意,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今日我身体抱恙,恐怕要辜负堡主的美意了。”

赵谦听了周粥这番漂亮话,心里很是受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咧得老大。这时周粥才发现,他的嘴里竟还镶着一颗金牙。

现代人总觉得古代十分落后,其实落后的只是平民百姓,有钱人享受的地方多的是。拿她刚穿越过来时那酒楼的厕所与磐石坞的厕所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清洁工具也从厕筹换成了厚实的纸张。虽说质地不如卫生纸柔软,但比起别的东西已经强太多了。

不过听说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还会用丝绸,那未免过于奢侈,至少原主的家中是没有这种情况的。原主的父亲周复虽贵为江南道刺史,也是朝廷从三品官员,但因为官清廉,并未奢侈到那般地步,原主在家中的用度也就比这磐石坞好上那么一点点,但并不多。不过周家毕竟是官宦人家,所用的许多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哎!周姑娘既然身体不适,那本就该好好休息。那些东西放在那里又不会长腿跑了,待你身体好转,我再带你去瞧。不过……”赵谦话锋一转,“还是那句话,若有谁欺负你,你便让大……鹏举来寻我,我必为你做主!待咱俩成亲之后,你便是这磐石坞的第二话事人!”

……

“送堡主。”

周粥今日确实病得不轻,从脸色就能看出她的憔悴,赵谦也没再多做打扰。没过多久,午膳便送来了。伙房炖了一只鸡,里边加了一些药材,周粥认不出,想来也是滋补用的。因为大夫开的药方中有晨露,所以饭后只送了一碗常规的药来缓解症状。

用完餐后,周粥便回屋休息了。古代没有特效药,她必须保证自己的精神状态,若是病情加重,哪怕她知道青霉素的提取方法,也救不了自己。说起来,比起青霉素,或许黄连素的原材料更容易得到,提取起来也更容易些。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周粥有些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晚上没什么胃口,她便让人熬了一碗易于消化的小米粥,喝完就睡下了,李秀儿在一旁守着。

第二天醒来,周粥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至少没有昨日那般沉重,浑身清爽,没了出汗后黏腻的感觉。李秀儿端着一盆水推门进来,惊喜道:“姑娘,你醒了!”

周粥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庞,起身接过水盆,问道:“你昨夜没休息?”

“我不碍事的。姑娘你昨夜二更时分又开始发热,差点没把我吓坏,鹏举护卫连夜去找了大夫来。那大夫给您扎了几针,好在今早温度降了下来。我担心姑娘穿着汗湿的衣裳又着凉,便叫了两个侍女帮您换了身干爽的。”李秀儿解释道。

她虽然年纪小,做事却十分有条理。若不是她一直守着,周粥也不知道自己要是发一晚上的烧会变成什么样。

“谢谢你。”周粥由衷地感谢道。

三碗药下去,周粥出了一身汗,晚上又睡了一觉,醒来便感觉大好了。或许是因为这次生病并非寻常病因,所以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恢复的这天,周粥又去城墙上看了看。她也就病了两天,外面的环境却焕然一新。大片坚固且防雨的草棚建了起来,原本脏污的东西全被清理干净,流民们一半在继续搭建剩余的草棚,另一半则准备开荒,已经清理出了一小块地。

磐石坞原本的土地在流民所在方向的另一面,那里有一小块平原,已经全部变成了田土。这一次,他们准备顺着山往上开垦,毕竟旁边就有一条小河,哪怕在山上也不缺水。

从城墙上下来,周粥问王鹏举:“绿荷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可知道?”

“回姑娘,属下不太清楚,不过属下在堡主府有熟人,一问便知。”

“好。”周粥点头,“若是绿荷已经不再是洒扫丫鬟了,你顺便想办法告诉她,让她晚上到我这来一趟。”

既然病好了,计划就可以准备实施了。

“是。”王鹏举低声应道,“等属下将您送回去,就过去问问。”

回到小院,李秀儿听见动静,蹦蹦跳跳地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姑娘你看,这是我这几日练的字。”

周粥接过一看,那纸是她之前教认字时用过的,李秀儿舍不得拿新的,就拿旧纸翻过来用。那几个字虽然没有笔锋,但横平竖直,笔画一点都没错。

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夸奖道:“真棒。前两天生病没法教你,今天我再教你几个新字。”

教李秀儿写字时,王鹏举还没回来,反倒是李三刀先到了。

“哥,你怎么来了?”周粥眼睛一亮。

计划的实施离不开李三刀的支持,也不知道他这几天情况如何。

李三刀先扫了一眼院子,没看见王鹏举,小声问道:“那个护卫不在?”

“我让他帮我做事去了。”

“嗯。”李三刀点点头,没往里进,只站在门口,“今日我找堡主汇报堡外的进度,听说你病了,便借着看秀儿的机会过来看看。我瞧着你好像好多了。”

“是已经好了,堡里的那位老大夫医术还真不错。”就是那中药实在难喝,比藿香正气水还要苦。

“爹!”李秀儿也从里边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之前给周粥看的那幅字,“你看,姑娘教我写的字。”

李三刀愣愣地接过那张纸。他长这么大从未读过书,不识字,但看着纸上女儿稚嫩的笔迹,顿时红了眼眶,攥着纸的手也开始颤抖。

“姑娘,我……”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想要跪下磕头,却想起周粥不喜欢这一套,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