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ন নম্বর কাকার ফায়দা লোটার চেষ্টা

“同志，再给我拿一个书包，要那个军绿色的，对，就是那个，谢谢！”

“这个书包三块六毛八分钱一个，不要票的话，四块五。”

“那就四块五吧！不，你给我拿两个，一个有字的，一个没字，一共九块钱。”

许大茂也懒得再拿布票了，反正又不缺钱。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干脆让售货员再拿一个，拍下一张大团结在柜台上。等找零的间隙，他把柜台上刚买的那些东西通通装进了书包里，最后斜挎在肩膀上，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找零和新挎包，离开了这个柜台。

既然来了，许大茂自然不会买完东西就走，索性在百货商场里转悠起来。

你别看这百货商场只有简单的五层楼，里面的东西倒还挺齐全。这里不仅有家庭日常所需的针头线脑、螺丝、灯泡等小零件，还有学习用品、床上用品、布料成衣以及零食等副食产品。当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以及这个时代所有的电器，比如电视机、收音机等，这里也应有尽有。

许大茂转了一圈，先去买了一些零食和红糖之类的小东西，准备带回去给老妈和小妹。随后，他溜溜达达地一路走到了顶楼，这一层卖的都是手电筒、手表、缝纫机、自行车等贵重物品。

这一层楼显得比较空旷，也可能是因为每种商品虽然都有货，但摆出来的数量并不多的缘故。毕竟在这里，就连自行车许大茂也只看到了三辆，分别是飞鸽、永久和凤凰牌，更别提其他大件了。

就拿卖电冰箱的地方来说，虽然挂着“电冰箱”三个大字，但实体根本没有。估计这些大件都是需要预定的。许大茂出于好奇便上前问了问，结果还真是这样。洗衣机也有卖，但同样需要预定，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工业券和票证实在太难弄到手了。

许大茂琢磨着，要是能弄到两台洗衣机倒挺不错，毕竟他妈每天要洗那么多衣服，有个洗衣机能轻松不少。而且自己以后一个人住，夏天还好说，冬天总不能天天自己洗衣服吧！

况且洗衣机带有甩干功能，也不至于把衣服晾出去十天半个月都晒不干。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想像以前那样一件棉袄穿整个冬天都不换洗。

他打听了一下，一台“白菊”牌洗衣机要卖一百八十三块钱。按照现在的工资水平来算，这差不多相当于七八个月的收入了，而且还得是不吃不喝才行。

许大茂现在虽然不缺钱，当然也不缺票，可他还真不敢轻易买下来，毕竟这票据的来历不好解释。就算在黑市上，票也是有价无市，如果去黑市买，光是这几张票的价格就抵得上一台洗衣机了，这样一来，一般人谁买得起？

许大茂摇了摇头。在这个年代想要过上好日子，还真的得往上爬。倒不是说爬得越高就越好，起码地位高一点，工资和票证也要多一些，不至于想买点东西都过得紧巴巴的。

没理会售货员的白眼，许大茂花钱、交了票和工业券，在这里买了两只手电筒、电池以及几个瓦数相对大一点的灯泡。家里现在用的那个灯泡瓦数太低了，一开灯就是昏黄的光晕。这让一个习惯了一开灯便满眼光明、洁净亮堂的人怎么受得了？

买又买不起，许大茂看得索然无味。索性东西买得也差不多了，便大包小包地回了父母那里。

当然，这次回去又收获了妹妹的崇拜和一个热情的拥抱，还有母亲看到给他买做新衣服的布料时那欢喜的唠叨，以及父亲一脸宽慰的表情。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又过去了五天。许大茂的房子也修好了，他给雷师傅结清了尾款，今天正式搬进了修缮一新的房子里。

“大茂，你的房子都修好了，要不要摆两桌庆祝庆祝？别忘了咱们院里可是有温锅的习俗啊！”

许大茂一下班就去父母那里把这几天用的私人物品胡乱打包好，然后回到了四合院。结果不出所料，守门的三大爷正兢兢业业地站在门口，一看见回来的人是许大茂，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三大爷，您可得让我缓缓吧！这段时间您看看我花了多少钱，别说请客吃饭了，我自己连顿稀粥都快喝不上了。再说了，我那房子也就是简单装修了一下，又不是建新房，不需要温锅。不过三大爷，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您几位大爷经常说要互相帮助，我看我这个月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几块钱让我缓缓？”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看着阎富贵缓缓开口。这人只要一张嘴就想着占便宜，许大茂可不想惯着他。

“哎呀，那个大茂啊！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的情况，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大爷真的帮不了你，要不你去找你后院的二大爷帮你想想办法。”

阎富贵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便宜没占到反倒被人借钱，阎富贵是打死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话可不能再接下去了，他打着哈哈找了个借口就溜回了家，生怕再晚一步就找不到借口拒绝了。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推着自行车，和其他几个邻居打着招呼回到了自己家。

自行车在现在可是贵重物品，他自然不能放在外面，而且这还是公家的车，有了任何损伤都得赔偿，所以许大茂把自行车也推进了屋里。

房间的格局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当然，现在立刻就能住进去还有点困难，因为屋里还得打扫卫生。不过这也难不倒人，许大茂去接了水，把所有家具门窗上的灰尘细细抹去，然后又开始扫地拖地。

“大茂，你一个人在家呀！我就说你肯定在打扫卫生，你一个小伙子哪里做得来这些精细活？这打扫卫生的差事，就让嫂子来帮帮你。”

就在许大茂忙着收拾屋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秦淮茹娇柔的声音。

“多谢好意，不过我一个大小伙子独自在家，让你一个女同志进门也不太好。再说了，这打扫卫生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许大茂瞥了一眼门口的人，神情淡淡地说道。

“还真是长大了，连这男女之防都知道避讳了！我一个当嫂子的都不怕，你怕什么？咱们邻里邻居的，不就得互相帮衬嘛！”

秦淮茹被拒绝了也毫不尴尬，反而笑得更加娇俏，说话间就把袖子给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