২৬তম অধ্যায়: ই ঝংহাই, তোমাকে খুব বেশি প্রশ্রয় দেওয়া হয়েছে
“哎哟喂!照这么说,这还真是为我们好了?那行啊!以后我也不锁门了。不过大家都听着,我父母为了让我尽快成家,搬出了这住了几十年的四合院,现在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我现在接了我爹的班,在轧钢厂当放映员。我爹以前什么样你们也清楚,下乡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我以后基本也是这样。之前我刚下乡一个星期,昨天才回来。二大爷、三大爷,正好你们都在,几位大婶也给我做个见证!易中海,咱们这就去签个证明,只要签了这个,别说锁门了,以后我把门窗敞开着,我也绝没二话。”
易中海听见对方直呼其名,气得不行,但又好奇对方到底要什么证明。虽然觉得这事儿肯定有猫腻,可架不住心里好奇。再说,他一把年纪了,要是怕一个小年轻,传出去也让人笑话。
“行,你说说要签什么证明。”易中海憋着气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二大爷刘海中正站在水池边刷牙,一大早就看到这出戏,心里乐得不行。他三两下刷完牙,胡乱擦了把脸,把毛巾牙刷交给媳妇,挺着大肚子背着手就凑了过来。
“很简单,就是把我家里所有的东西写个清单。既然这事儿是你们三位大爷商量决定的,那就劳烦三位给我签个名。如果因为没锁门导致我家里丢了东西,你们这几位大爷就得赔我。我也不要双倍赔偿,按原价赔,或者给我换成新的,我绝对没二话。以后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许大茂在这院里绝不和三位唱反调。三位大爷,意下如何?”许大茂拔高了嗓门,那音量大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嗓子呢。
“胡说什么呢?你要锁门就锁你的,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难道要我们天天给你看门?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刘海中听完直接乐了。他当初也不赞同不锁门,是被易中海几句好话忽悠得糊里糊涂才同意的。后来回过味想反悔,可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好意思出尔反尔?只好认了这亏。多亏他媳妇不上班,儿子还小,让小儿子在家盯着,不然家里指不定丢多少东西呢。
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雷,而且还是个会爆的雷,关键还是许大茂亲手点爆的,这让他简直乐开了花。
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句。他一向瞧不上这个只会打儿子撒气、满脑子只想当官的刘海中,要不是为了他的养老计划,他早就想收拾这个死肥猪了。
“你们这是?”
“同志您好!我们是许大茂许同志请来的工人,带着街道办的批条,来帮忙修缮房屋的。不知道这后院往哪走?”
三大爷刚吃完早饭,正跟媳妇说昨儿许大茂跟他提的事,结果就看见大门口进来一伙人。他赶忙过去拦住询问,没想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三大爷看了对方的身份证明,左右也没别的事,就干脆亲自把人往后院带。结果这一来,恰好听见许大茂说要打赌写证明的事。
“许大茂,你找的工人来了,还不赶紧招呼着?再说了,出门锁门不是常理吗?谁说不能锁门了?咱们院邻居关系向来不错,虽说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美德,但锁不锁门全凭自愿,谁规定不能锁了?好了,人都给你带到了,我上班去了。”
闫埠贵一听这话,直觉不妙,赶紧出声表态,三言两语把这事儿跟自己撇清了。反正当初虽然是他们三个人商定开会表决的,但在所谓的“管事大爷”中他并没什么发言权,大不了就说自己被裹挟了,就能把自己摘干净。所以很多事他都门儿清,不带头、不否认,这就是他的态度。听见许大茂的话,他绝不可能签那个证明。况且还有外人在,他可不想被贴上“专制”、“一言堂”、“大家长”这种旧社会的标签,于是赶紧撇清关系,脚底抹油溜了。
“多谢三大爷!劳烦几位稍等一下,我把这儿的事处理完咱们再说。”许大茂对这位三大爷也没太大意见,道了声谢,又招呼了几个工人,随后转头看向易中海:“怎么回事啊?半天不回话,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我们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您倒是说话呀!”
“你这又是在搞什么?”易中海被二大爷和三大爷联合背刺,又被许大茂一激,直接气糊涂了。他也没管刚才的事,指着那几个工人怒气冲冲地质问。
“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吧?街道办让你当一大爷,是让你调节邻里矛盾、当个中间人传个话的,不是让你在这儿当大家长、搞一言堂的!出门不让锁门也就算了,现在谁家来个客还得向你报备不成?你这怒气冲冲地质问谁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许大茂也来了脾气。易中海这人就是属狗脸的,不能给好脸。扣大帽子谁不会?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别看跟谁都乐呵呵的,看着和善,可内心阴暗得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逮到机会就会把人往死里整。
“简直胡说八道,不可理喻!别忘了,街道办任命我们当管事大爷,也是让我们警惕陌生人、排查敌特,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之一!有陌生人上门找你,还是你请的人,我身为95号大院的一大爷,不但该管,而且管得理直气壮!”
易中海说得没错,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事儿不是这么办的。
“呵!还说自己不是大家长作风?这几位不说是不是街道办下属的工作人员,单说人家是三大爷亲自带进来的,你还在这儿唧唧歪歪。怎么?这院子里就你一个一大爷认真负责,三大爷做的就那么不让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