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ভুলটা কোথায় হলো

“啧！不得不说你这口才还真是不错，不过今天中午怎么有空待在家里？我可不信你是逃班回来的！”

“别提了，我跟厨房的那个副主任吵了几句。反正这活谁爱干谁干，爷我不伺候了！行了，许大茂，甭跟我在这贫嘴，你刚才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一仰头干掉了碗里的酒，有些不痛快地说道，连筷子都不用，直接抓了两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许大茂见他刚才洗过手，倒也没在意，斯斯文文地抿了一口酒，又夹了块猪头肉在嘴里美滋滋地嚼着。听见何雨柱的话，他抬眼看向对方，却没接腔。思绪瞬间拉回到上一世还活着的时候。

那个时期的许大茂因为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一进厂就是正式工，后来又娶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可谓春风得意。而眼前这个死对头当时也正处于人生巅峰，不仅在厂里当上了大厨，还专门给领导开小灶。家里三间大房，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让不少人眼红。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好像就是从贾东旭死掉之后。

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是个老绝户，没了养老的依靠，这才把所有主意都打到了这个傻子身上。他忽悠着眼前这个傻柱，给秦寡妇当了一辈子牛马，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甚至被那个白眼狼棒梗撵出家门，活活冻死在雪地里……

“嘿！你这孙子怎么了？说话啊！”

迟迟不见对方回应，何雨柱脾气上来了，嘴里又开始没遮没拦。

“爷不跟你计较。听说你现在已经转正，还成了厂里专门做小灶的师傅。这才多久啊，就跟顶头上司对着干？我就是想问问，如果你是副主任，手底下的人仗着自己手艺好不听你的话，你会怎么想？”

许大茂回过神来，看着对面那张过于成熟的脸，感觉这死对头还是那么讨人厌。他没好气地说道，反正时间还早，慢慢聊呗。

“切！谁让他自己不当好头？也怪不着我不服气！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的，哪管过普通工人的死活？我就跟他对着干了，怎么着吧！”

何雨柱不愧是傻柱，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今天自己太冒失了，但他就是这个烂脾气，谁来也不好使。就算知道错了，他也不会认，因为他觉得那样太丢脸。

许大茂自然了解他的德行，也就点到为止，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道：“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跟领导对着干能有什么好处？行了，这事儿不提了。咱这四九城有能耐的厨子可不少，小心人家上了心专门去找一个，把你的位置给顶了，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嘿，我能有什么想法？现在我上面没人管，下面就雨水一个妹子，等把她供上大学，再找个好人家嫁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也算对得起她，对得起我那早死的老娘了。”

何雨柱虽然觉得对方问得莫名其妙，还是说出了心里话。至于说怕人顶替位置，他倒是不担心，毕竟手艺摆在那儿。东方不亮西方亮，大不了换个厂子。

“说得倒是好听，可你小子不老实。我十次有九次看见那秦淮茹在池子边洗衣服时，你眼睛往哪儿瞟呢？那也就是贾东旭没看见，或者说他是看见了，只不过是为了你隔三差五带回来的饭盒，忍着而已。不然人家吃你的饭盒，还对你横眉竖眼的，凭什么？我要是你，就赶紧先找个会过日子的把婚结了，帮着把这个家撑起来。雨水现在才多大？你知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瘦了？”

许大茂纯属闲扯，他都好久没见着人了，哪知道雨水瘦没瘦，刚才还差点说秃噜嘴，把秦淮茹直接叫成了秦寡妇。

“怎么说话呢？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了！秦姐都不喊一声，直呼其名，还有没有家教了？”

何雨柱根本没注意到许大茂说雨水瘦了，只听见了他那不礼貌的称呼，当即脸涨得通红，心虚地四下瞟了瞟。

“说你脑子有病你还不信。那秦淮茹是嫁到咱们院里的，无论怎么论，咱们最多喊一声贾家嫂子，什么时候该喊姐了？说起来，到底是谁没教养？再说了，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注意到了？真当院子里那些人是傻子？你要是真没那个心思，早点娶个媳妇不是更好吗？”

许大茂心想，如果这家伙早点把婚结了，应该就不会再迷恋那个寡妇了吧。摸着光滑的下巴，许大茂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喂喂喂，你扯哪儿去了？再说娶媳妇的事，一大爷正帮我寻摸着呢，让我别着急。”

何雨柱不满地嘟囔道。他自然也是想娶媳妇的，可这话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算起来，自己还比这家伙大几岁呢，用得着他来操心吗？

“哦，不都一样吗？不都是在说你做错了吗？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你把婚事交给易中海那个伪君子，这辈子你都别想娶到媳妇。”

许大茂不以为意地说道，说完还不忘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慢悠悠地续上一杯。

“砰！”

“你什么意思？一大爷怎么着你了，让你这么说人家？你嘴巴再没个把门的，小心我揍你。”

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牛眼气呼呼地说道。

“行行行，你还不服气？那我问你，你之前没进厂工作的时候，不是在丰泽园学徒吗？你给我说说，我记得你还没出师吧？怎么现在跑厂里当厨子去了？你先别说话，想知道自己错在哪，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兄弟我是在帮你抽丝剥茧，免得你糊里糊涂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眼看对面那个傻缺又要发火，许大茂赶紧安抚性地伸出手拍在对方肩膀上，随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何雨柱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许大茂今天到底唱的是哪一出。他们两个从小在一个四合院住着，真要说起来，小时候关系其实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