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শ অধ্যায়: শু দামাউয়ের সুগভীর অভিপ্রায়

许大茂简直要被气死了，这家伙那张臭嘴真是改不了。要不是顾念着以前自己落魄时对方曾多次伸出援手，他还真不想管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呵，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成了小人了？让你整天骂个不停。我既没偷东西，也没抢过谁的钱；既没做过那种缺德事，也没欺负过弱小。杀人放火我更没干过，你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逮着机会就骂我？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茂爷我非得让你好看不可！”许大茂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何雨柱愤慨地说道。

这一连串的质问把何雨柱给问懵了。他绞尽脑汁回想，许大茂好像确实没干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真要让他细说，他还真说不出个名堂，顿时语塞。

“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吧！我就说你整天跟着那些人学坏了。你看你以前多好的同志啊，多疼你妹妹何雨水。你再看看现在，雨水是不是比以前瘦多了？以前我见她天天挂着笑脸，现在活像个泡了苦水的苦瓜。你苛待妹妹，反倒说我是小人，你还要不要脸？还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要不要我告诉你？放心，免费的。”

许大茂想着最后再拉这傻柱一把，如果以后他还是这么傻，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他以前不止一次听年轻人说过，尊重他人命运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胡乱插手别人的因果是要倒霉的。许大茂觉得这话一点没错，可眼睁睁看着这傻子往那些为了养老而算计的老东西挖的坑里跳，他还是于心不忍。

【我可真是够善良的。】许大茂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随后又狠狠鄙夷了自己一番。

“嘿！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我懒得跟你计较。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看柱爷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我怎么就苛待雨水了？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还错了？谁家女儿像她这样在家里啥事不做还能去读书的？谁家当妹妹的在家里只会吃饭玩耍？”傻柱被说得挂不住脸，半天憋不出个屁，干脆蛮横地反驳道。他不觉得亏待了妹妹。

“你供雨水读书，这点确实值得称赞，但错了就是错了。这样吧，我现在有事要出门，等晚上回来咱们好好喝一杯。到时候我把事情给你捋清楚，如果你觉得我还是错的，我许大茂以后绝不再多说半句。”许大茂本想直接把人拽回家说，但想到空间里的许大和许红还等着衣服穿，便打消了念头。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行，刚好我家还有点菜，晚上回来你要是敢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傻柱被憋得没脾气，轻笑一声说道。

两人这才分道扬镳。多亏是在拐角的月亮门遇见的，没让旁人撞见，否则就凭许大茂刚才那些话，不知道得让多少人心慌。

许大茂身上没了布票，直接花了高价在裁缝店买了四套衣服，连带鞋袜也备齐了，毕竟穿上了就得换洗，许大茂可没那么抠搜。他随便找了个胡同钻进去，见四下无人，便把衣服送进了空间。

他又顺便逛了趟百货大楼，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虽然空间里那两个是机器人，但他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得有，为了让他们更好地融入现在的社会，又跑去买了很多书和旧报纸送进去。看见柜台上有新品牌的红星二锅头，也买了几瓶，至于茅台没买，那玩意现在纯靠运气，直到把酒票花光，他才罢手。

回家的路上，他又去街边的老字号小酒馆买了两瓶上好的牛栏山。想着傻柱家里顶多也就点花生米和白菜帮子，又切了两斤卤猪头肉，这才回了四合院。

“大茂，这是打哪回来啊？哟！今天够大方的啊，我让你三大妈炒个菜，咱们爷俩喝一杯。”刚走进大门，四合院的守门员、管事三大爷闫埠贵就咧着嘴招呼道，眼睛一直盯着许大茂手里提着的酒坛子。

“三大爷啊！我能去哪？就是出去转转。这酒是我爸让买的，我就一个跑腿的，可不敢乱喝。等我爸哪天有空了，你们再喝吧！”许大茂说完没等三大爷回话，直接往里院走去。

三大爷虽不知道真假，但没占到便宜心里有些不痛快，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有点可惜，毕竟那酒坛子上的红封，他一看就知道是好酒。

“傻柱。”许大茂来到中院，正好见傻柱在水池边洗手，扫了眼四周无人，便喊了一声，歪了歪头示意对方跟去后院。

傻柱也没废话，三两下洗干净手，转头回屋拿上刚炒好的一盘花生米和一盘酸辣土豆丝，也不管门关没关，直接去了后院。

许大茂也没想到傻柱这会儿会在家，虽觉得奇怪，但正好方便。两人前后脚到，傻柱进屋时，许大茂已经把酒和猪头肉摆在桌上了，旁边还有两副碗筷。

“呵！今天挺舍得啊！”何雨柱一看桌上的酒肉也不客气，把自己带来的下酒菜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下，看着对面的许大茂说道。

“我啥时候舍不得过？行了，甭废话，尝尝这可是刚开的新酒，味儿正得很。”许大茂撕开酒坛上的红封，给两人各倒了一碗。几乎是打开的一瞬间，酒香便四溢开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酒香入体，瞬间感觉精神一振，浑身舒畅。

“这酒不错，还是你小子局气，舍得买这种好酒。这猪头肉是张家酒馆的吧！”何雨柱一脸笃定地说道，在吃喝这方面，还真难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