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সেনাপতির বাড়িতে ডাকাতি? একেই বলে উপহার ছোট হলেও ভালোবাসা অটুট।
“仅凭一卷破旧的羊皮卷轴,竟然换来了二十万两白银?”
江侯府大门前,江兴张大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鹅蛋。他用力揉揉眼睛,仿佛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银山!
“江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兴快步冲上前,得意洋洋地拦住江源,问道。
江源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钦佩,看向苏府的方向,
“俗话说‘礼轻情意重’,想必是苏将军感受到了我的情谊,才赏赐了些许财物。”
“你管这叫些许财物???”
江兴嘴角剧烈抽搐,
这可是整整二十万两白银!
即便把整个江侯府都卖了,恐怕也值不了这么多银子!
真是见鬼了!
这和我上一世的待遇,简直天壤之别!
再想想自己去柳家登门时,那三个吸血鬼弟弟只想着要银子,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江兴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十几辆马车声响不小,不久便惊动了江侯府里的其他人。
不少仆人聚集到门口,偷偷望向府外那些装满银两的马车,眼中满是贪婪与羡慕。
“天哪,你们听见没?那可是二十万两白银!”
“江源少爷运气真好,竟然得到苏老将军的赏识。”
“是啊,这么多银子,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江源少爷这回翻身了!”
“……”
一众仆人窃窃私语,不自觉地比较起府里的两位少爷,
“你们听说了吗?江兴少爷刚进柳家门,带去的一万两银子就被柳家三兄弟分了。”
“我听说柳家那三个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说当时江兴少爷咋选的!”
“哎,估计是想着寒门出贵子呢!他也不想想,我们江侯府都现在这样了,哪里还养得起什么寒门!”
“嘘,小声点,别让江兴少爷听见。不然你肯定挨板子!不过说回来,你们看江兴少爷的表情,恐怕肠子都悔青了!”
“……”
江侯府的仆人们正聊得热火朝天,忽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都安静!侯爷驾到!”
侯府管家江福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狠狠呵斥一声,众人立刻噤声,恭敬地缩着脖子站到两旁。
江侯爷在一众仆人搀扶下缓缓走出。
他脸色晦暗,带着病态,脚步蹒跚,时不时还会重重咳嗽两声。
看到一排排装满银两的马车,江侯爷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江源是把将军府给打劫了?
但很快,他就抛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大将军府的守卫比皇宫还严。江源一个庶子,哪有这本事?
江侯爷在侍女丫鬟的搀扶下走到江源面前,问道:
“源儿,你这些银子是哪里来的,真都是苏家送来的吗?”
“是的,父亲。苏老将军人不错,待人宽厚,今日还特地追赠孩儿二十万两白银的嫁妆。”
江源语气平淡,仿佛说的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江侯爷听了,却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那个姓苏的混蛋!
他凭什么能和“宽厚”二字扯上关系?
还有这足足二十万两银子,怎么到了江源嘴里,就显得微不足道一样!
为父风光了大半辈子,都没收到过这么大份的礼物。
你小子,还表现得若无其事!
江侯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诸多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如此甚好,为父也能放心了。”
说完这话,他又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江兴。
那可是他的心头肉,生怕受到任何委屈,便赶忙问道:
“兴儿,你今日登门提亲,可还顺利?”
江兴见父亲说话总是不对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可眼下周围一群自家仆人,还有苏家的下人都在看着,他怎能轻易认输?
于是只能打肿脸充胖子,故作轻松道:
“柳家虽是寒门,但芷莹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实乃良配。孩儿觉得,芷莹定然会成为孩儿的贤内助!”
江侯爷轻轻点头,捋了捋稀疏的胡须,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钱财乃身外之物,过眼云烟,你不必过于介怀。得一知心人,相濡以沫,方是人生幸事。兴儿的福气深厚,为父都羡慕了!”
江源听到这话,心中却冷笑。柳芷莹是什么货色,谁比他更清楚?
如果这也算福气,那我祝江兴这个便宜弟弟福如东海!
但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故意拱手作揖恭喜道:
“恭喜胞弟得偿所愿,觅得佳偶,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江兴听了这话,脸上硬挤出的笑容微微僵住,感觉江源是在故意讽刺自己,可偏偏又找不到证据!
江源,算你有种!
我江兴对天发誓,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正想着如何报复对方,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亮。
苏将军府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二字。
而盛京城最好的酒楼“天香楼”,正是达官贵人宴请宾客的首选之地。
如果自己抢先一步订下天香楼,那江源的订婚宴岂不是无处可办?
到时候,以苏老将军爱面子的性格,肯定会气得大发雷霆,说不定还会毁了这桩婚约!
至于这些银子嫁妆,还不得一分不少地老老实实退回去?
到头来江源连个屁都留不下!
江兴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源如丧家之犬,失去一切的惨状!
这次,他要让江源的订婚宴无处可办,彻底成为笑柄!
想到这里,江兴再次露出高傲的目光,大步上前,直接拦在江源面前,趾高气昂地说道:
“江源,我劝你别太得意!刚才父亲也说了,钱财什么的,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况且,这些都是女方的嫁妆,并不是你的!”
“如今婚期将近,我听说前线战事吃紧,你说要是苏沐英回不来,是不是只能和银子成亲了,哈哈哈!”
“胞弟不必多虑,苏沐英多年征战,未尝一败。”
“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跟三个小舅子搞好关系!”
江源淡淡扫了江兴一眼,带着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