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প্ত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কে নিয়ে হাসাহাসি করতে চাও? আমার কাছে কেবল এই শীতল তিন লক্ষ টাকাই আছে।

O contrato de casamento de troca foi você quem propôs, por que chora quando eu assumo o trono? Outono na Cidade do Norte 2933শব্দ 2026-08-04 00:43:54

“咳咳!”

江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已经“声名狼藉”到了这种地步。

幸好苏老将军和苏沐英都不是迂腐之人,否则自己的处境可就艰难了!

一旁的罗烟娘子听到这话,掩嘴“咯咯”直笑。

她风情万种地瞥了江源一眼,调侃道:“原来主家如此目的不纯,奴家今后可得小心些才是!”

“罗烟,别闹了。”江源无奈地摇摇头。

罗烟娘子娇笑一声,这才收敛了玩笑之意。

一旁的李妙双,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看着江源,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江公子,方才是在下孟浪了。”她再次抱拳,姿态比之前恭敬了许多,“听闻公子之名,多有误解,还望公子海涵。”

江源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无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姑娘能明辨是非就好。”

李妙双感激地看了江源一眼,语气诚恳:“公子仗义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若公子日后有用得到妙双的地方,尽管开口,直接来精良布行找我便是。”

江源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这李妙双,难道是精良布行的人?若是如此,自己将来倒可以借这条线,与精良布行合作一番。毕竟对方手握成熟的销售渠道,确实很有诱惑力!

但合作的前提是自己有那个实力。当务之急,还是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世京郊的清河村似乎有种植棉花,只是当地村民还不知道棉花能织布。只要能掌控清河村的棉花,自然不惧精良布行的威胁。

思及至此,江源开口道:“多谢姑娘好意,不过精良布行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姑娘的心意,江某心领了。”

李妙双见江源如此说,也不再强求。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江源:“公子,这块玉佩请收下。日后若有需要帮助,可凭此玉佩到精良布行寻我,妙双定当竭尽所能。”

江源看了看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美,显然不是凡品。他略作犹豫,还是接过了玉佩:“既如此,那江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李姑娘。”

李妙双见江源收下玉佩,脸上露出了笑容:“公子客气了,该说谢谢的是我。若非公子仗义出手,今日怕是要被那些恶棍缠上了。公子,后会有期!”

李妙双再次抱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看着李妙双离去的背影,罗烟娘子收起了笑容,疑惑地问道:“主家,为何不借此机会,让李妙双去逼精良布行就范?以她的身份,想必精良布行也会有所顾忌。”

江源摇摇头,眼神深邃:“没必要。精良布行那种货色,还不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就算逼他们就范,也只是权宜之计。想要彻底解决原材料的问题,还得另辟蹊径。”

罗烟娘子更加不解,追问道:“另辟蹊径?主家打算怎么办?若是没有原材料,咱们的织布坊岂不是要停工了?”

江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放心,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马车缓缓驶回侯府。刚到府门口,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侯府大公子吗?怎么,垂头丧气的,这是在哪儿栽了跟头啊?”

江源眉头微皱,抬眼看去,只见江兴带着几个狗腿子站在府门口,一脸幸灾乐祸。

“江源,我听说你今天去精良布行了?”江兴走上前来,趾高气扬地看着江源,“怎么样?你这布坊是不是开不下去了?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一个庶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江兴越说越得意,笑声也愈发刺耳:“这次布坊开不成,你亏大了吧?”

江源瞥了一眼江兴,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承认:“是啊,亏大了,亏得我现在小院里,就只剩下冰冷的三十万两银子了。”

江兴一听,顿时气得牙痒痒。三十万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江源这个废物,竟然还敢说亏大了?

“银子?银子有什么用!”江兴强压下心中的嫉妒,故作不屑地说道,“没有原材料,你拿什么织布?拿银子织吗?你那些织布机,还不是一堆废铁!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你的群芳楼就得关门大吉!”

江源看着江兴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关门大吉?不存在的。他早就有了打算,清河村的棉花就是他的底气。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江兴的时候。

就在这时,江兴身边的一个狗腿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那狗腿子一脸慌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江兴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问道。

“是……是柳姑娘!柳姑娘来了!”

“柳芷莹?”江兴一愣,疑惑道,“她来干什么?”

“她……她被人追着,说是……说是她弟弟把她给卖了!”那狗腿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江兴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柳姑娘的弟弟,把她给……卖了?”

那狗腿子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江兴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大腿,怒吼道:“该死的混账!竟然敢做出这种事!他把我江兴的脸面往哪儿搁!走!去看看!”

江兴怒气冲冲地带着几个狗腿子朝着府门口走去。江源见状,也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柳芷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柳芷莹正被一群人围着。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柳芷莹,你还想往哪儿跑?你弟弟已经把你卖给我们家少爷了!你现在就是我们家少爷的人了!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柳芷莹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紧紧地抓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你们……你们胡说!我弟弟不可能把我卖了!你们这是诬陷!”

“诬陷?”那壮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弟弟亲手画押,还能有假?你弟弟欠了我们家少爷五百两银子,还不上钱,就把你抵给我们家少爷了!你现在就是我们家少爷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