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বিশ লক্ষের যৌতুক উপহার, হতবাক ছোট ভাই জিয়াং শিং

O contrato de casamento de troca foi você quem propôs, por que chora quando eu assumo o trono? Outono na Cidade do Norte 2763শব্দ 2026-08-04 00:43:09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这些兵法确实是晚辈自己领悟所得。”

江源面色平静地拱手致意,仿佛早已料到了苏老将军会有此反应。

“妙,妙,实在太妙了!”

苏老将军紧紧握住江源的手,赞赏之情溢于言表。能在兵法上有如此惊世骇俗的造诣,即便是年轻时的自己也望尘莫及。即便江源不入将军府,此生也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贤婿,真正的乘龙快婿啊!

紧接着,他又顺着刚才未看完的兵法继续研读。换家战术、群狼战术、代理人战术等等,这张破旧的羊皮卷轴上竟记载了十几种兵法。有的兵法暗藏玄机、精妙绝伦,几乎能碾压大周现存的所有同类兵法;有的则内容完备、条件成熟,甚至可以直接作为国策颁布。

在苏老将军眼中,这张羊皮卷轴上记录的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兵法,而是大周王朝未来五十年的滔天国运!

“贤婿,这卷轴上的内容你还给谁看过?”苏老将军赶忙合上卷轴,生怕泄露半个字。

“此卷是晚辈连夜赶制,目前为止只有您一人看过。其实晚辈还有许多尚未成熟的兵法没敢落笔,唯恐在您面前献丑。”江源语气平淡地回答。

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在苏信耳中却如惊雷炸响。还有兵法?这张卷轴竟然还不是全部!江源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才华?

作为一名征战数十年、辅佐过两代君王的老臣,苏信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敢断言:得江源者,至少能封侯拜相;若能善加利用,甚至……能登王称帝!

“江源,这份卷轴的分量极重,你确定要以此作为聘礼吗?”苏老将军深吸一口气,将卷轴重新推到江源面前。

“苏老将军,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江源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又将卷轴推了回去,“这本就是为了助苏小姐一臂之力,晚辈才写下的。”

“好贤婿!”苏信白眉舒展,一连端起两盏茶一饮而尽。

随后,他连忙将那卷破旧的羊皮卷轴揣进怀中。

“苏老将军,您这是?”江源故作不解地问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两盏茶就当是解渴了。”苏信会心一笑,随即冲着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苏管家挥了挥手,“将这卷轴的前两行抄录下来,八百里加急送到沐英的军帐中。只能抄录前两行,你要亲自抄写,不许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翻看。另外,告诉沐英,仗快些打,打完好回家成婚!”

苏管家一脸诧异地接过卷轴,拱手应命。这卷轴里的兵法究竟有多稀罕?竟能把一向自视孤高的老爷哄得像个孙子似的。即便是亲生女儿苏沐英都不曾有此待遇,看来这位江源,绝非池中之物。

临走前,苏管家特意向江源行了拜别礼。作为将军府的管家,他心中清楚,从今天起江源就是苏家的乘龙快婿,他代表的就是苏家!

“我就只有沐英这一个女儿,你可不能亏待了她。”苏老将军拍了拍江源的肩膀,眼神复杂。

“一个女婿半个儿。”江源起身表忠心,“就算亏待了自己,也绝不会让沐英难过,还请岳丈放心。”

“打住。”苏老将军调侃道,“你还没娶到沐英,现在可还不是你岳丈。”

“晚辈唐突了。”江源故意打趣回应。

随后,苏管家也一脸敬佩地回来复命:“老爷,已按您的吩咐,将卷轴前两行的内容抄录送出。”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苏老将军缓缓起身,指了指江源道,“带着我这贤婿去前院选几块上好的绸缎,做几身衣裳。另外,再给贤婿追加二十万两白银作为嫁妆。但要和江侯府的人说清楚,这二十万两是给贤婿个人的。侯府若有其他人敢动用一分一毫,我这把老骨头定要找他说道说道!”

“是,老爷。”苏管家双手一拱,满面春风。他刚才抄录时只看了两行,便足以确认这位未来的姑爷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江源的到来必将造福苏家,而昨天替江源说好话的自己,也定会更得赏识。

“姑爷,请随老夫来。”苏管家毕恭毕敬地引路。

“劳烦苏管家了。”江源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晚辈能否给自己少做两件新衣,剩下的布料,为晚辈的义妹也裁一件?她与我情同手足,还望先生应允。”

苏管家先是一怔,随即豪爽地拍着胸脯道:“姑爷重情重义,老夫佩服。今日您和义妹随意挑选,只要是将军府有的料子,老夫都会命人做好,亲自送到姑爷府上。”

“多谢了。”江源微微一笑,摸了摸江柔儿的头。

几个时辰后,江源和江柔儿量体裁衣完毕,只等着新衣送往侯府。

“今日有劳先生了。”江源迈出将军府大门,向苏管家拜别。

“姑爷客气了,您的马车呢?”苏管家看着空旷的门前,眼神疑惑。

“实不相瞒。”江源尴尬一笑,“侯府没有多余的马车,我是走路过来的。”

“什么!?”苏管家闻言,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怒色,“太不像话了!”

“这样吧姑爷,您若不嫌弃,就跟着送嫁妆的车队一起回去。”苏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太好了,多谢先生。”江源在苏管家的带领下上了马车。

十几辆马车拉成一条长线,苏家的金旗在夕阳下格外瞩目。街上的行人无不驻足礼拜,满怀敬意。

与此同时,江侯府门前。胞弟江兴一脸挑衅地坐在门槛上,时不时眺望远方,等着看江源出丑的好戏。

“时间都过了这么久,这江源莫不是没脸回家,带着江柔儿那个小杂种跑路了?”江兴一脸嘲弄。

可下一秒,十几辆将军府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街尾。苏家的金旗在青石墙上映出粼粼波光,而江兴日思夜想的江源,正携义妹柔儿坐在马车之首,受尽百姓礼拜。

眼见江侯府大门将近,苏家下人连忙扬声喊道:“将军府车队出行,生人勿进,闲人勿靠!苏老将军特追加嫁妆二十万两白银,皆归江源姑爷一人调配,外人觊觎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