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২১: জেলা সড়কের তদন্ত

庄老板是个爽快人，验货之后，不由得赞赏曾向东的炼金水平。曾向东转头朝曾文杰微微一笑，心想自己之前还在摸索呢，根本不懂什么炼金提纯！

“好，我收了，一克一百零七怎么样？”庄老板搓着下巴问道，斗鸡眼一直盯着那块金子。

“庄老板，我们可是大老远从白水镇跑过来的，你这价格不合适啊！车费都赚不回来。”曾向东摊了摊手说道。

庭南省这边的金价，比重山省要高一些，庄老板明显压了价。这也是生意人之间的试探，起初都会报一个较低的价格，等交易多了，自然就不磨叽了。

磨了一会儿嘴皮子，最终以一百一十成交，比初始价多赚了三块，那也是两千多块钱。庄老板说道：“以后你们出货尽量也是这个价，我每天收的货多，晚了可能没钱跟你们交易。”

曾向东点头，把钱点清装好，说道：“谢谢庄老板，我们会常来你这儿跑的。”

可以预见，他的生意会越做越大，到时候一天的交割量恐怕都要上千克，那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交易结束后，父子俩离开庄老板的金店，上了摩托车。

“爹，我们先不回家，去白水江下游的几个村寨收点货，那边也出金。”曾文杰说道。

“好，你来指路。”曾向东拧着摩托车，满脸笑容。

曾文杰指路，分别跑了两个村寨和一个镇子，收了约五万块的毛货。剩下的五万没花出去，因为“打短”的散客太多，而且这边的出金率不及银子坪。

从镇上骑出时，天色已暗，这里距离石柱县较近，大约不到二十公里。

曾文杰提议去姑姑家过夜，第二天沿石柱县的县道回白水镇，路上可以沿县道往周边村寨收货。

曾向东见天色已晚，便拧着摩托往石柱县去。

这几天曾文杰实在太累了，靠在父亲背上，不知不觉中在颠簸中睡着了。

距离石柱县还有七公里左右时，他突然惊醒。

“醒了？”曾向东轻松地问。

“嗯……”曾文杰应了一声，忽然感觉前方转弯处有灯光闪了一下。

他急忙说：“爹，前面好像有检查！”

曾向东也一惊，急忙放慢车速，沉声道：“怎么办？我们身上还有五万多的毛货，被查到肯定要连金带钱一并缴了！”

现在的人最喜欢抓金老板，抓到就没收，收获丰厚，一抓一个不吭声。

曾文杰看到县道边的路牌，直接摘下自己的双肩包朝路坎下扔去，下边是一条小河，河滩挺宽。

他摸黑扔下，也不清楚双肩包落在哪里了，但估计是扔到了河滩上。

“走。”曾文杰再记了一下路牌位置，说道。

曾向东开着摩托往前走了两百米左右，果然有辆警车熄火停在路边，一人穿制服，一人便衣，看到两人便拦了下来。

穿制服的问：“干什么的？去哪儿？”

曾向东说：“哦，我们老家是白水镇的，去石口镇办点事，天晚了，准备去石柱县找我姐，在她家歇一天。”

那人冷笑道：“办事？是走私黄金吧？”

曾向东一脸懵逼，演技爆表，奇怪道：“黄金？什么黄金？”

那人冷笑着指向曾向东腰间的串包，说：“还说你不是走私黄金的，这是什么？”

串包是黄金客们的基础装备之一。

曾向东紧张起来，曾文杰说：“叔叔，现在强盗和小偷多得很，我们用串包只是为了防备被偷抢。”

那人扫了曾文杰一眼，见他面嫩，说：“你不说实话，我们可要搜了啊！”

曾文杰说道：“搜呗，我和我爹是合法公民，我姑爹是石柱县大队长，从小教育我要遵纪守法，怎么会骗您？”

那人却不信，一挥手，和便衣同僚一起上来，让父子俩站直，然后开始搜查。

他们摸到了串包里的现金，但没做什么，继续摸索想找到黄金。

只要搜出黄金，就是人赃并获，现金也能一锅端！

父子俩从头到脚被搜了一遍，连鞋底都摸了，摩托车也被彻底搜查。

“行了，你们走吧！”那人冷着脸挥手，不耐烦地说。

曾向东松了口气，招呼儿子跨上摩托，一拧油门，立刻开走了。

隐约间，曾文杰听到有人说：“估计是刚交完货，什么都没捞着。”

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那辆车后，曾向东才松了口气。

“咱们要不要等会儿回去取包？”曾向东问。

“不用了，明天再去取吧！天黑太危险，要是被抓到就竹篮打水了。”曾文杰说，“县道外侧灌木丛生，坎儿高，应该没人会翻下去。”

曾向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把五万多的货丢那里，心里还是不安。

这夜，怕是睡不着了。

到了县城后，直奔姑姑家，吃了顿热饭，总算心里舒坦些。

姑姑曾云梅问：“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还好吗？”

曾向东点头道：“还行，每天都没跑空。”

吴洪武冷笑道：“是没跑空，好险没连着儿子一块丢命山上！”

曾向东有些尴尬，曾文杰说：“失误，失误！那天我们太兴奋了，没注意时间，以后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吴洪武叹气，想说重话，但没出口，提醒道：“一年不到，两百起失踪不是开玩笑的，你们小心点。这年头，钱虽然难赚，但命更重要！”

曾云梅说：“我听说，过阵子石柱县银行要开始收黄金了。以后有货，可以跑这边卖，起码安全。银行那边我有人脉，回头介绍给你们。”

“好，谢谢姑妈！跑石柱县确实方便不少。”曾文杰笑嘻嘻地说。

“你个毛头小子，还要上大学呢，怎么整天琢磨黄金生意？”姑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了他一下脑袋。

“见见世面嘛！”曾文杰笑着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几乎一夜未眠的曾向东叫醒曾文杰，父子俩跨上摩托，沿着县道去找昨天丢掉的那包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