২১ টাকা দিলে তা নিতেই হয়
双方谈妥此事后,晒命辉屁颠屁颠地跑到马明寒面前,兴奋地说道:“马少,还是你的方法靠谱,对付穷酸鬼,砸钱就能解决问题!”
“不过那小子说要先打钱过去,而且比赛的时间、地点、方式都由他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晒命辉有些不放心地确认了一句,毕竟当初他两个弯道就被陈向北秒杀,对这小子的车技实力还是有些忌惮。
“老子请的可是职业车手,还能玩不过陈向北那个吊毛?”
马明寒信心十足地回了一句,为了报被羞辱之仇,他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五万块是不是多了点?”
晒命辉问了一句。本来该由他出钱找枪手跑这一场,结果马明寒跳了出来,自愿充当这个冤大头。虽然不用自己掏钱,但花五万块只为跑一场,要是真被陈向北这小子给赚了,晒命辉心里同样极其不爽。
“多?”
听到这话,马明寒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接着冷冷道:“再加上撞陈向北那吊毛一回车的钱,多吗?”
马明寒根本就不是为了赢比赛而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陈向北!
玩得这么狠?
晒命辉已经懂了马明寒的意思,看来当众被陈向北羞辱,确实让他破防得厉害。
另一边,王胖子同样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神情忧虑地说道:“晒命辉愿意出五万血本,不会是请职业车手过来跟你跑吧?”
“把‘不会’两个字去掉。”
陈向北神情平静。晒命辉在明知自己要跟秦连杰跑一场的前提下,还愿意下血本找枪手,那么请来的人必然比秦连杰更厉害。按照王胖子当初的说法,秦连杰跑完南云山只需五分零几秒,这种速度在陈向北眼中已达到职业门槛。那么能比秦连杰还强的人,只剩下职业车手。
“向北,你看晒命辉跟马明寒正在密谋些什么,事情应该不止跑一场那么简单。”
“我估计他们会使手段。”
听着周眼镜的推测,陈向北点了点头回道:“把‘我估计’三个字也可以去掉。”
“知道他们会下黑手,你还敢接?”
这下轮到周眼镜震惊了,陈向北应该知道马明寒家的背景,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有送钱的,有什么不敢接的。”
陈向北笑了笑,随即安抚道:“放心吧,我既然敢接,就有十足的信心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话已至此,王宜东与周辰书两人只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些担忧。
……
周五的课程没有晚自习,为了照顾住校生,下午直接放学。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王宜东当场提议去黑网吧玩两把,他为了玩《穿越火线》,特意充钱买了烟雾头和防闪光墨镜,打算动用“高科技”来虐虐陈向北和周眼镜这两个“白板”玩家。
“不是吧?早上让你帮忙修车,下午你小子转头就想去黑网吧?”
“哎呀,大不了多挨一顿揍,先去网吧爽两把再说!”
事到如今,王胖子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就是父爱如山沉重了点嘛。大不了到时候往床底一钻,难道那把老骨头还能跟着自己一起钻进去不成?
“你跟周眼镜去吧,我还有点事。”
陈向北摇了摇头,他对什么《穿越火线》没兴趣,还不如抓紧时间多练几组颈桥。
“不是,我发现你小子最近越来越神秘,整天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
“废话,要不是为了收拾你当舔狗留下的烂摊子,哪有这么多事。”
陈向北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听到这话,王宜东自觉理亏,不敢多说,只得拉着周眼镜往黑网吧跑去。
就在陈向北收拾好东西,提起书包准备走出教室时,回头一看,董元兮正站在他身后。
“有事吗?”
“那天我给的提示,你想起来了没有?”
“没有。”
陈向北回答得非常实诚,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重生的缘故,反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到陈向北这么说,董元兮罕见地嘟了嘟嘴。
对着这副神情,陈向北只有三个字形容:可爱捏。
“那我再给你一点提示,江岭公园旁的小巷,总该想起来了吧?”
“要不咱还是直接拖进度条说答案吧!”
陈向北身为车手,当然兼具直男风范,没兴趣去玩女生那种小心思猜猜猜。
“哼!”
董元兮娇嗔一声,她没想到陈向北竟然真的完全不记得!
“江岭公园旁的小巷,曾经有个小女生被一群男生欺负,是你出现赶跑了他们,这总记得了吧?”
一群男生欺负一个小女生?
陈向北在脑海中疯狂搜索这段记忆,还真让他想起来了一段往事。
那时候陈向北还在读初一,经常去江岭公园等王宜东汇合。当时有个小女生戴着口罩,孤零零地坐在公园长椅上,吸引了一群半大小子的注意。他们商量着怎么把口罩摘下来,看看这小女生到底长什么样。
于是,一群人围了上去。小女生见状有些害怕,起身打算离开。可那群小子正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小女生的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兴趣。一群人立即追上去将她堵在小巷里,其中几个还动手动脚。陈向北当时目睹了全程,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挺身而出制止了一句。
结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不是我赶跑了他们,而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他们打累了才走的吧?”
听到陈向北如此坦诚的言语,董元兮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
“我本想给你留些面子,没想到你记得如此清楚。”
“那你为什么又不记得我呢?”
“你戴着口罩谁认识啊,再说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揍,不记忆深刻才怪!”
陈向北有些无奈地回道。小孩子还真是充斥着一股热血正义,换作现在见到对方人多,估计就得权衡利弊了。
就在陈向北感慨人生时,董元兮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询问道:“陈向北,你那天说自己追求胡凌菲被拒,其实也是为了帮她才说的谎话吧?”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对于董元兮冷不丁冒出的问题,陈向北有些疑惑。
“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陈向北,你还是没变,依旧有着那股正义感。”
董元兮笑靥如花,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