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৯: তোমার সঙ্গ পেলে আমি একা নই

“看剑！”
林爽将所有异能凝聚成藤蔓，化作数把刀剑，齐齐朝白蛇的七寸要害猛砍刺去。那条大蛇拼命进化，心想只要自己化蛟，林爽绝对不是对手。
却没想到，进化还未完成一半，林爽便从七寸处将它一分为二。
“嗷——”一声长啸，大蛇进化失败，轰然倒地。但依林爽观察，即便自己不杀它，它也无法进化成功。
“搞定！”
藤蔓全部退去，韩岳这才走到林爽身边。
“这么大一条蛇，你都能杀死。我的丫头真厉害！”
“你不害怕吗？”林爽好奇问。实际上，在韩岳看不见的地方，她浑身每根汗毛都在如狼似虎地吸收大蛇的生机。
“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们大家不是被这蛇吃了，就是被砸死摔死了。”
韩岳蹲在林爽面前，眼神清澈，望着她的脸上满是雀跃与欣喜。“丫头，没有人会害怕自己的家人。”
一句“家人”，彻底让林爽放下防备。
她扑进韩岳怀里，鼻尖微酸。“阿岳，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激上苍。我真心感谢他！感谢他让我在这个世界遇见你。”
“这个世界？”韩岳挑眉，难道丫头不是这世界的妖？
这么说来，两人真是天定姻缘啊！
“我也是！感谢他把你送进我的生命里。”韩岳抱紧林爽，也满脸庆幸。
这一世，有你陪伴，我不孤单。

……

彼此交心后，林爽转头看向地上的大蛇。
“这蛇怎么处理？”
“你不是说想吃吗？我给你做蛇羹。”韩岳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剥蛇皮。林爽连忙拦下，“我说的‘吃’，并非指口腹之欲的吃，而是吃它的生机。”
“也就是说……有点像它的灵魂，你能明白吗？”
“但这并不妨碍它们投胎转世。”
“对我的异能来说，却是美味佳肴！”
林爽不确定韩岳是否听懂她的解释。
“那不吃吗？也太可惜了！”韩岳满脸心疼，林爽反问，“可是，村里的老人不是说它是柳仙，不能吃吗？”

“……都快活不下去了！”哪管什么仙魔妖怪，“我先收起来吧！”
韩岳一挥手，蛇就消失了。
“阿岳，”你果然有空间！韩岳柔声问，注视着她的眼，“你想问什么？”
不论是什么，只要你问，我就回答。
至于怎么回答，那是我的事！韩岳心想。
“没什么！”林爽摇头。
既然他不愿说，她愿意等，等他主动想说的那一天。

两人终于与村民汇合时，天色已大亮。天空又开始下雨，村民们砍树搭了几间木棚，正从一个洞穴里搬食物。那里有许多果干和未剥皮的被咬死野兽尸体，看来是大蛇专门用来储藏食物的洞穴。
这倒是便宜了凤阳村的村民！
两人赶到时，正闻到一股肉香，是尹奶奶在煮肉汤。
“阿岳，你们没有杀死柳仙吧？”有老祖宗开口问。
林爽跟着香味去找肉汤，留下韩岳独自应付老人。“老祖宗，柳仙那么厉害，哪是轻易能杀死的。我们只是把它赶走了。”
“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喝完肉汤，哪怕里面只有两片肉，大家都非常满足。稍作休息后，众人才继续出发。
经过宏费城时，韩大海等人惊奇地发现，官道上异常平静，连只蚊子都没有。
发现地上的尸体消失不见，林爽与韩岳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一路北上，雨越下越大。最终，韩大海在林爽指引下，带村民们来到一处荒废山庄。这里很大，几户人家共用一间屋子，刚好安顿下凤阳村所有人。
站在大门口，韩大海望着纷纷细雨，心中感慨不已。
“这一路逃荒，真是不易啊！”
“是啊！离开村子时，谁能想到逃荒不仅能吃上肉，还有屋顶遮身。”韩荣站他身后，也满脸欣慰。
“村里有多少人生病？”见韩兴旺和韩风回来，韩大海急切问。持续七八天的细雨，村民中不少感染了风寒。
“一共二十多人。”
“倒比预想的好！”韩荣感叹。
“药都熬好了吗？”韩大海眉头紧皱，脸色担忧。
身体是逃荒的本钱！
这样的境地，前无村庄后无店铺，若有人倒下，生路真是无望。
“全部都熬好了。”韩兴旺愁容满面地低头说，“爹，我们的粮食真的不多了。”

“如果全部收上来，每天只吃两餐稀粥，大概能撑多久？”粮食告急差点让韩大海晕倒。但他不能晕！
“顶多五天！如果一天只吃一餐，能撑更久些。”只是，自逃荒以来，村民每天最多只睡三个时辰。
有时因意外，他们甚至连夜赶路。若只吃一餐，恐会大大减缓速度。现在正与老天抢时间，若速度变慢，问题便会接踵而至。
一旦民心散了，再想团结就难了。
“不行！每天至少两餐！”果然，韩大海也想到这点，“哪怕更稀些也无妨。眼下老天爷下雨不要钱，水源充足。粮食不足就多喝水，总能多撑几天。”
“是！”
一股死气沉沉的低迷迅速在四周蔓延。想到接下来的日子，人人愁容满面。忽然，空气中飘来一股肉香。
“这是肉味？我们哪来的肉？”
韩风牵着韩流儿的手走来，父子俩满脸笑容。“听说是阿岳弄回来的蛇肉！我闻着口水直流！为了避免在孩子们面前失态，才出来溜达。”
“蛇肉？他们真杀了柳仙！”韩兴旺瞳孔一震。
“嘘！”韩流儿做出噤声手势，神秘地解释，“大家都在哄着老祖宗们呢！千万别让他们听见。”
“对对对！”韩大海第一个响应。
“能吃上就不错了！”韩荣紧跟其后。
“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仙有用，我们也不用逃荒了。”韩兴财脸上不悦。
老祖宗们就是迷信！
开饭时，韩兴财专门盯着几位老祖宗，见他们根本停不下筷子，纷纷称赞，
“今天这肉比往常更香！”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时不察，被自家儿子挑走两片蛇肉，只剩一片孤零零漂在汤面上。
或许是吃了蛇肉的缘故，第二天一早村民们的风寒都好了。
因雨大，村民们又在山庄呆了两天。这两天养精蓄锐，等天晴好上路。
“乡亲们！我们出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