জিনজিয়াং এক্সক্লুসিভ অথেন্টিক এডিশন

Após o Casamento de Sorte, Meu Marido Falecido Voltou à Vida Lin Bufan 3930শব্দ 2026-08-04 00:52:49

永兴侯与喻君泓推门而入时,房内正是一派淫靡喧闹。

衣襟半敞的少年双眼蒙着锦帕,跪在一名女子足下,怀里正把玩着那女子的一只玉足。其余几名女子,有的手持酒壶,有的正拈着点心往少年嘴里送。

少年一口衔住女子指尖,引得对方娇嗔连连。

“逆子!”永兴侯见状气血翻涌,上前一脚将少年踹翻在地。

喻君齐听出是父亲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忙扯下锦帕,跪地磕头不止。

“怎么会是你?”永兴侯原以为房内之人是喻君酌,待看清面容后不由愣住。这可是他最宠爱的儿子,竟敢背着他将青楼女子带回老宅!

“爹,我错了,爹!”喻君齐叩首如捣蒜。

“别叫我!若让人知道我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宁可一头撞死!”

永兴侯怒不可遏,又是一脚踹去,少年蜷缩在地,半晌爬不起来。一旁的女子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喻君泓冷着脸站在一旁,并未劝阻。胞弟狎妓,此事若传扬出去,他亦颜面无光。

“哎呀,这里真是热闹啊。”

“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

“君齐兄,我们来给你庆贺生辰啦!”

院中忽然响起一众少年的声音,屋内众人一怔。未及反应,便见成郡王扶着国子学的卢夫子,身后簇拥着十几个少年,乌泱泱地涌入屋内。

“哎?喻侯爷也在啊,真是热闹……”成郡王话未说完,待看清屋内不堪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你们这……究竟在干什么?”

“夫子,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儿?”喻君齐面色惨白,此时他衣襟大开,连衣服都未及系好。

“伤风败俗,简直伤风败俗!”卢夫子气得浑身发抖,拂袖而去。

喻君齐瘫软在地,嘴里还在狡辩:“不是这样的,卢夫子,你听我解释……”

“喻君齐,身为读书人,怎能做出此等腌臜事?”

“枉费夫子平日对你寄予厚望,没想到你竟堕落至此!”

有学子痛心疾首地瞪了他一眼,匆匆追着卢夫子去劝慰。其余学子有的好奇张望,有的见衣衫不整的女子便羞红了脸,还有几个犹犹豫豫,似乎想留下来看戏。

“啧,看来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成郡王尴尬一笑,快步溜走。

剩下学子见状也不敢久留,频频回头,跟着散了。

“父亲,大哥,你们帮帮我!”喻君齐跪爬至永兴侯脚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今夜之事若传出去,孩儿就全完了,父亲救救我吧。”

永兴侯铁青着脸看向喻君齐,骤然呕出一口鲜血。

枉他永兴侯府一世英名,今夜算是彻底毁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宅邸。

刘四等三人早已喝得耐心全无。

文昌伯家公子扯掉外袍跃上高台,口中说着淫词滥语,跌跌撞撞扑向轻纱之后。另外两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掷下酒杯扑向台上。

喻君酌挑的这几名小厮,虽身形不显,却个个身手了得,自然不会轻易就范。小厮们在轻纱间躲闪,三个少年一边调笑一边追逐,折腾了半晌人没抓到,身上的衣服倒被脱了个精光。

就在这时,屋内烛火骤然熄灭。

有人猝不及防摔倒,顺手一摸,竟是一副温热躯体。黑暗中,少年再也按捺不住躁动,当即不管不顾地扯向对方衣物。

“别动,让哥哥好好疼你。”

“乖乖,你身上可真热啊……”

少年在黑暗中又亲又咬,很快却觉出异样。怀中之人触感坚硬,绝非女子那般柔软,更离谱的是,对方下巴竟有刺人的胡茬!

就在此时,院中火光乍现。

一队执火把的士兵疾步冲入。

少年借着火光看清了方才被自己乱亲一气的人,那哪里是跳舞的姑娘,更不是那身形瘦削的琴师,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更令他头皮发麻的是,这汉子不是别人,竟是武训营的校尉——他们三人的顶头上司。

那被绑缚手脚的校尉怒目圆睁,宛如被激怒的疯狗。他身为武人,莫名其妙被绑至此地,又被那般乱亲一气,如今还被一队士兵当场撞破。

若非身上缚着绳索,他定要暴起杀人了!

一条街外。

淮王府的马车停在暗处。

喻君酌坐在车内,身上仍穿着那袭鹅黄长裙。他透过车帘望向那宅邸透出的火光,尽管不在现场,亦能想象出此时的荒唐情形。

刘四等人衣衫尽除,待巡防营的人冲进去时,他们定会惊慌失措地寻找衣物,但他们的衣服早被淮王府的小厮取走扔了。

“我听说刘四他们在武训营时,很喜欢趁人沐浴偷走衣裳。被偷的人不敢出门,只能躲在浴房,直到夜深无人时才敢回去。”

喻君酌上一世刚入武训营不久,便被刘四他们偷过衣服。彼时春寒料峭,浴房里冷得彻骨,他蜷缩在角落等到半夜,回去时几乎快冻僵了。

“你从哪里听说的?”周远洄问道。

“我还听说了些别的,你想听吗?”

周远洄未答,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之人。

“被绑的那个姓卫的校尉,很喜欢长得漂亮的少年,若有人不从,便会遭受毒打。还有另外那一个,明知营中有刘四这样的败类,却始终装聋作哑。”喻君酌冷笑一声,“今日经此一事,想来也能叫他们感同身受一番。”

周远洄闻言终于明白为何喻君酌要着人将那两人绑来。只是他仍不解,喻君酌自幼在乡下庄子长大,怎会知晓武训营的腌臜事?

“回王府吧。”喻君酌道。

闹到这般地步,谁也无法轻易收场了。

喻君齐那边,公然狎妓被国子学夫子与同窗齐齐撞见,更有成郡王在场,此事不出半日便会传遍朝堂。

至于刘四与其好友,聚众淫乱,还非礼了武训营长官。此事有巡防营做见证,定然也会闹得天翻地覆。

而整件事,喻君酌都置身事外,无人能查到他头上。

回到王府后,周远洄寻了谭砚邦过来。

“没想到王妃竟有如此手段,这么一闹,明日京城定有好戏看了。”谭砚邦一脸幸灾乐祸。若依他的作风,谁惹他不痛快,打一顿便是。可王妃不打不骂,轻而易举便毁了那几人的前途与名声,连带着背后的家族也要蒙羞。

“喻君酌说得没错,养不教父之过。”周远洄道:“这几人被家里养成这般,出了事自该由父母兄弟一同承担后果。”

谭砚邦连连点头,问道:“王爷唤属下前来,可是有事交代?”

“你着人去查武训营那两个被绑的长官,若他们在营中玩忽职守,也不要轻饶了。”

“是。”谭砚邦领命而去。

他自己也是武人,最恨这种德不配位的货色。

寝殿内。

喻君酌命人备了几道小菜。

今夜对他而言值得庆祝,他并未急着入睡,打算小酌一杯。

周远洄进来时,见他盘膝坐在矮几旁,一手拈着酒杯,正在品酒。少年刚沐浴过,穿着单薄寝衣,未干的发尾将胸口濡湿了一片,锁骨若隐若现。

“原州?来,陪我喝一杯。”喻君酌指了指对面。

“你身体不好,不该深夜饮酒。”周远洄走过去坐下。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难得高兴一回,喝杯酒怎么了?”喻君酌显然不胜酒力,双颊已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喝吧,喝完了再让颜大夫给你开方子。”

“呵呵。”喻君酌一笑,指尖在周远洄手上轻轻点了一下:“今晚我喝多了,记不住事,你可以趁机向我要赏钱,明日我醒了便会忘。”

“知道喝多了,便就此打住。”周远洄不理会他的要求。

“你不陪我喝也就罢了,还扫我的兴。”

喻君酌瘪了瘪嘴,显得有些委屈。少年长相精致,平日不笑时略显清冷,行事作风却直率,偶尔甚至有些笨拙。周远洄见过他许多模样,但像今日这般撒娇,还是头一回。

“我从不饮酒。”周远洄道。

“不喝就不喝,我自己喝。”喻君酌抱着酒壶,“这两壶梨花白,我自己全喝了。”

周远洄一惊,一把夺过酒壶,凑近嗅了嗅。

“你说这是梨花白?”

“对呀,柳絮说梨花白好喝,我特意留了两坛尝尝。”

周远洄一脸无奈,心道这梨花白可是寻欢楼的酒,必是加了料的,否则柳絮也不会让他买。这人算计人时头头是道,不知情的还以为对男女之事有多了解,谁曾想私下里竟是一窍不通。

“你喝了多少?”周远洄问。

“半坛吧,这酒不烈,还有点甜呢。”少年仰脸冲他一笑,双颊红意更浓,眸中盈着淡淡水光。

“别喝了。”周远洄收走了酒。

“你给我!”喻君酌起身想抢,然而这一起身,酒中药力顷刻散开席卷全身。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四肢百骸钻入了某种发热的虫子,咬得他浑身又麻又痒,烫得厉害。

“原州,我好热……”

喻君酌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好在周远洄反应及时,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两人贴得极近,隔着薄薄寝衣,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身上不正常的滚烫体温。

这酒只是助兴,应当不至于伤人,只要疏解便可。不过……周远洄看着面色潮红的喻君酌,喉结微动。

疏解倒是不难。

但他怀疑,喻君酌压根就不会。